慌亂之下,竟然忘了孟波。
孟波酒也醒了,趁著沒人,悄悄跑了。
他連夜回了東雲,躲了起來。
後來聽說嶽鬆林警車翻了,周海趁亂跑了。
但周海一直沒任何消息,打群架也不是大罪,不可能跑路不見人。
孟波估計周海死了,被嶽鬆林兩人,悄悄掩蓋了真相。
孟波更不敢在東雲待了,怕被嶽鬆林滅口,他逃到了海東,當了工廠護衛。
半個月前的一個晚上,他在海東城裡玩。
他看見一個男人,從一家叫“海天”的進出口貿易公司走出來,身形很像吳誌軍。
他跟了上去,走近一看,果然是他。
孟波也不多想,砸起一根木棍,就往吳誌軍打了過去。
吳誌軍猝不及防,被打了兩下,也認出了孟波,扭頭就跑。
巡邏警員路過,將兩人擋住。
問話中,得知吳誌軍用了假身份證,對警員說不認識孟波。
孟波覺得奇怪,到也不但說出往事,投鼠忌器,沒有說吳誌軍是假名。
白木的事牽涉嶽鬆林,那可是警務局的人,不招惹最好。
孟波說認錯了人,把人打錯了。
因為案子不重,警員也沒有仔細調查,吳誌軍是受害人,把孟波拘留了完事。
“他現在叫什麼名字?”馮武龍問道。
“郭軍,天貴省人。”
“你們白木出事是那年幾月,我怎麼沒聽說秀舞打架?”馮武龍扔了一包煙給孟波,隨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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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波記得清楚,說了年月日。
兩人聊了一會兒,馮武龍說大家先睡一覺。
孟波走了,馮武龍立刻給何衛國,說了聽到的消息。
吳誌軍是被協查的對象,何衛國知道這事。
“海天公司嗎?我立刻問問。”
馮武龍又立即聯係莊勇,把失蹤人名、事發日期,向莊勇作了彙報。
“老馮,好好乾,這是你戰友在召喚你。”莊勇說了一句勉勵的話,掛了手機。
中午時分,何衛國叫他倆吃飯來了,安排在一個很高檔的酒樓。
“何哥,幫我老鄉找個事做,他以前在工廠做護衛。”馮武龍說道。
何衛國喝了一大口酒。
他不怕禁酒,這喝酒是他的工作。
他執行的是特殊任務,和那些人不一樣。
“我打個電話,先去一家廠裡乾著,辦事利索,夠狠的話,以後跟著我。”何衛國的氣勢,有模有樣。
孟波是重要的當事人,不能脫離視線,給他安排個事做,也能隨時掌控。
何衛國出了包間,聯係了海東警方,安排了一家和警方關係密切的工廠,立即布置妥當。
“安排好了,吃了飯,你立即去那裡,沒人為難你。”何衛國猙獰一笑。
“真踏馬狠人。”孟波心裡暗忖。
吃了飯,孟波留了自己的號碼,去那工廠了。
兩戰友去了警務局。
“哈哈,老馮,感覺好嘛?”何衛國開著車,看了下馮武龍,幸災樂禍地大笑。
“天天關著,好個屁,老子寧願以後喝稀飯,也不去那鬼地方。”
馮武龍被關了十多天,看見天空,都格外親切。
生命、自由。
人生,最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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