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武龍以前隻是個癟三,和他沒有交集,聽說過這個人而已。
“我叫馮武龍,你是…”馮武龍掏出身份證,遞給了最初問話的男子。
“他叫郭軍,天貴省人。”
“不對,他是龍川東雲人,他有問題,他是警察。”馮武龍指著吳誌軍,高聲喊道。
“鬨什麼鬨,閉嘴!”男子把身份證還給了馮武龍。
“你是誰?”馮武龍又問道。
“彆問我是誰,你來這裡做什麼?”吳誌軍陰沉著臉,看向了馮武龍。
“為什麼要告訴你,你肯定是警察,你口音就是東雲的,他們被你騙了,我卻聽得出來。”
馮武龍用手指著吳誌軍,神情凝重,高度警惕。
環視了一圈,馮武龍眼裡冒出了凶光,“你們是警察!慕容青芳是你們的人。”
老杜離得最近,馮武龍一步上前,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乾什麼!”其他幾人低聲喝道,要衝上來。
“彆過來,你們是警察,老子和你們拚了。”馮武龍很是緊張。
“兄弟,彆緊張,我叫吳誌軍,確實是白木的。”吳誌軍說出了真名。
“吳誌軍…你哥是縣長,我知道你,你有問題。”馮武龍依然沒有鬆開老杜。
“先彆說我,你在來這裡做什麼?”吳誌軍問道。
“你好意思問我,還不是和你一夥的段輝害的,勾結掃黑中隊嶽鬆林,把我們的人抓了,老子才跑路的。”馮武龍罵道。
“你是誰的人?”吳誌軍皺了皺眉頭。
“薑開山是我表哥,被嶽鬆林抓去判刑的那個,老子不跳樓,一樣被你們搞了。”馮武龍繼續罵道。
“哦。”吳誌軍知道這事,爭奪礦山時,段輝設局把薑開山搞了,有人跳窗逃跑,他聽人說起過。
“把老杜放了,你也彆激動,你和段輝的事,我怎麼會參與,一碼歸一碼,我哥…死了…”吳誌軍咬牙切齒。
“怎麼回事?”馮武龍放了老杜。
老杜揉了揉脖子,“老吳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他也來避風的,你彆緊張。”
“我哥真死了,你不知道?”吳誌軍問道。
“我知道屁,老子都不敢和家裡人聯係,嶽鬆林多黑,你不是不知道。”馮武龍沒好氣地懟道。
屋子裡氣氛緩和了下來。
馮武龍和吳誌軍,說起了各自跑路的事。
“老杜,這刨根問底,不合道上規矩啊,萬一你們是警方的人,我們都玩完。”馮武龍看了一眼老杜。
“你跑路不敢露頭,我做的買賣也不敢露麵,知根知底,恐怖平衡,大家都放心。”老杜笑了笑。
“什麼時候出海啊,走得越遠越好,我是不想在華國呆了,去外麵闖蕩闖蕩。”馮武龍問道。
“彆著急,安心待著,少出去活動,安排好了通知你。”
來了這裡後,慕容青芳沒有露麵,似乎刻意撇清著關係。
叫自己來這裡,分明就是,安排吳誌軍驗證自己身份。
“錢交給誰?交給你還是交給芳姐?”馮武龍問道。
“交給我,也就是交給芳姐,你放心。”老杜笑著掏出了電話,聯係起慕容青芳,說著剛才的事。
馮武龍看了看吳誌軍最初抽煙的地方,一個公文包放在桌子上。
“那包裡,裝的是槍嗎?”馮武龍心裡暗忖。
喜歡官場巔峰路,我爸那麼多請大家收藏:()官場巔峰路,我爸那麼多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