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查發現,南北兩邊都有窗戶,吳誌軍跳樓幾率很大。
鋼製門質量很好,想要瞬間打開,幾乎不可能。
窗戶沒有安裝防盜欄,這是個好消息。
蘇寧下令從樓頂索降,破窗強攻。
南北方向,各派了三名荷槍實彈的警員,突襲進入。
幾聲“哐啷”響動,警員用槍托砸爛了窗戶,跳入了房中。
“不許動,抱頭蹲下!”幾間屋子同時響起了吼聲。
一名警員打開了房門,守在樓梯裡的其他隊員,全部衝了進來。
還好,屋子裡隻有一把槍。
吳誌軍不是刀尖舔血的人,槍還在包裡。
他反應不快,聽見響動,還沒摸到床頭櫃上的包,衝鋒槍已經抵在了他的額頭。
三間寢室,共有六人居住,全部拿下,帶回了警局審問。
不知道莊勇以後怎麼安頓馮武龍,何衛國依然沒讓他恢複身份。
他和兩個女人,仍舊抱頭蹲著。
警方拿來了協查通報,比對著吳誌軍的相貌。
核實無誤,他被重點照顧,第一個被帶進了審訊室。
“操踏馬的,吳誌軍是通緝犯,老子倒黴,被他連累。”馮武龍也裝模作樣。
人生一場戲,全憑好演技!
慕容青芳看了看馮武龍,她起初有點懷疑他,現在又覺得,很可能是吳誌軍犯事太嚴重了。
盜采煤礦也犯不著如此,那槍,應該是主要問題。
何衛國指著馮武龍,“起來,進去老實交代。”
何衛國一腳把馮武龍踹進了屋子。
馮武龍被他第二次踹了。
“嘭”門關上了。
屋子裡空無一人,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放在桌子上。
“好吧,看在這杯茶的份上,老子不偷襲你了,狗東西。”馮武龍自言自語,端起茶,在審訊室休息了。
二十多分鐘後,何衛國進來了,比了個手勢,叫他一起出了警務局大樓。
“你和沈姐立刻回江北省城,我明天回來。”何衛國扔給了他一包煙。
“老子真想偷襲你,踢我上癮了。”馮武龍笑罵了一句。
“這是保護你,你懂屁啊,沈姐來了,拜拜。”何衛國扭頭進了大樓。
沈麗莎一路飛奔,和馮武龍很快回了省城。
“去我家裡住吧。”
淩晨時分了,沈麗莎直接回了家裡。
屋子裡冷冷清清,一個男人的巨幅相框,放在沙發上麵,十分顯眼。
“他就是姐夫嗎?”馮武龍問道。
“嗯,他叫杜明,副營轉業,他父親是考古學專家,他對古董很愛好,我們是同學,他去了軍營,我當了運動員,後來又一起回江北參加工作。”
沈麗莎突然很傷感,用手撫摸著照片。
“他隻穿過一次警服,然後就一直是混跡黑道的商人,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沈麗莎歎了一口氣。
“沈姐,你是什麼運動員?”馮武龍見她心情不好,轉移了話題。
“標槍,你看我這體格,就是力量選手。”沈麗莎微微一笑。
“今天這行動,肯定會影響你吧,海東會有人懷疑你。”馮武龍有些擔心。
“嗯,有這因素,小心點,應該沒事,你去洗澡吧,你身上好濃的沐浴露味道。”沈麗莎突然笑了起來。
“彆說了,正在洗澡,何衛國來了,沐浴露都沒來得及衝洗,就被他狗東西押回了警局。”馮武龍罵道。
“剛把破事做了哇?”沈麗莎的表情,突然切換成了魅惑模式。
“沒,真沒有,還在洗澡,那慕容青芳,一馬平川,看著都不爽。”馮武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