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和巫登豔手挽手進了電梯。
那幾人和服務員說著話,也走了進來。
電梯啟動,往底層大廳降落。
幾個人突然動手,控製了約翰和巫登豔。
“你們乾什麼,我是y國公民,放開我。”約翰明白了這些人的身份。
“華國國安。”一個人亮出了證件。
電梯降落,約翰和巫登豔被戴上頭套,被迅速帶離了酒店,押上了一輛商務車。
裴彬三人喝了幾口咖啡,若無其事地離開了咖啡廳。
幾個高大的漢子,跟進了電梯。
電梯剛啟動,一個男子亮出了證件,“國安,你們被捕了。”
裴彬沒有驚慌,反而很囂張,“抓我,知道我是誰嗎?”
男子“啪”地一巴掌,打在了他臉上,“裴彬,你享受榮華富貴,卻出賣華國的科技機密,你踏馬地,就該死!罪該萬死!”
三人也被戴上頭套,押出了酒店。
……
同一時間,白木縣人民醫院。
秦天賜接到蘭娟的彙報,周天已經蘇醒。
他叫佘遠征去買了花籃,立即前去探望。
周天失血過多,還很虛弱,但十分清醒。
看見秦天賜進來,周天掙紮著要坐起來。
秦天賜輕輕摁住了他,“周局長,注意休息,不要大動。”
周天兩眼突然流出淚花,“書記,謝謝你,謝謝你信任我,願我的鮮血,能夠洗刷我的錯誤。”
秦天賜拍了拍他的肩膀,“人非聖賢孰能無過,胡廳長連夜趕過來了,他說,你是一個好同誌,一名好警察。”
“謝謝,謝謝組織的寬容和信任。”
周天不停說著謝謝,流著感激與懺悔的淚水。
“書記,我家老犯啥錯誤了,嚴不嚴重?”周天妻子聽了兩人對話,很緊張地問道。
“不嚴重,他前幾天值班喝酒,違反了規定。”秦天賜輕描淡寫,沒有提以前那些事。
病房是乾部病房,沒有閒雜人等,周天的老婆瞬間炸了鍋。
“周天,你腦袋被驢踢了,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那酒有啥喝的,還值班喝酒,你這幾十年白乾了,你爸聽見了,要被你氣死!”
周天的父親,是個農村老黨員,為人正直,聽不得這些違背紀律的事情。
周天輕聲的說著自己錯了,閉上眼睛,一顆眼淚滑落。
昨天中彈要死了,他都沒哭。
秦天賜安慰著周天老婆,叫她不要生氣,讓周局長好好恢複,儘快回到工作崗位。
秦天賜和佘遠征告辭離開。
剛走到停車位置,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秦書記,你好。”對方很有禮貌。
“你是誰?有什麼事?”秦天賜問道。
“你的後備箱裡,我給你放了一個東西,能幫助你對白木,有清晰的了解,你一定能用的上。”
秦天賜沒有答話,聽對方繼續講下去。
“秦書記,你是個優秀的乾部,祝你飛黃騰達,前程似錦,至於我,我都不知道我是誰,我是很壞的人,又或者,我是個很好的人,一切都不重要,再見,秦書記,祝你帶領白木,走向繁華富足。”
沒等秦天賜說話,電話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