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縣城,秦天賜抱著董念義和秦緣媛上了樓。
有小孩事真多。
孩子經常是奶奶外婆照顧,秦天賜就是個這方麵外行,樊芸嫣和錢麗也笨拙無比。
洗臉洗屁股,忙活了好一陣。
三人在屋子裡忙碌。
對門宿舍裡,宋曉冬和褚紅英也在聊天。
“紅英,你說我今天看見誰了?”宋曉冬一臉神秘。
“看見誰了?對門又來親戚了?”
“原來他那親戚,是省裡楊大佬的兒子。”宋曉冬壓低了聲音,指了指秦天賜宿舍。
“真的嗎?”
“我猜的,八九不離十,劉奉賢和周勁林肯定知道。”宋曉冬說道。
“還有,”宋曉冬繼續說道,“那個姓呂的,是騰龍集團呂明飛的女兒,一群大佬啊。”
“一群扮豬吃虎的,太低調了。”褚紅英抽了口冷氣。
“聽他們口氣,秦天賜那農民老爸,是楊大佬和呂富豪的領導,都不敢惹他。”宋曉冬說著自己的分析。
“我靠,怪不得惹毛了秦天賜,他凶的很,一個芝麻官,敢叫銀行老大過來見他,原來底氣十足啊。”褚紅英都罵娘了。
“秦天賜老婆,是發改委的處級乾部,你以為呢,不是我們這種人能揣測的。”宋曉冬癟了癟嘴。
人比人,氣死人!
“還好,你我選擇正確,要不是他,我能當上縣長?你能雙部長?跟著他,沒錯。”
宋曉冬聊的起了勁,說起了清流鎮石板村的事。
秦天賜也在起勁。
錢麗帶著兩個小孩,他和樊芸嫣在努力工作。
秦天賜發覺,樊芸嫣戰鬥力最弱。
半個小時,樊芸嫣就嚷著要帶娃去了。
錢麗就不一樣了,沒有裝備,她難以釋懷,牛都累的喘粗氣,他還沒儘興。
樊芸嫣把兩個孩子哄睡了,輕輕推開一絲門縫,錢麗還在折騰。
“這麼…”樊芸嫣吐了吐舌頭,躡手躡腳陪孩子睡了。
一直到了淩晨,錢麗終於釋放了。
“我去陪孩子,芸嫣妹回燕京,要很久才來,你多陪陪她。”錢麗疲憊不堪地走了。
樊芸嫣和秦天賜睡到了九點多,才慵懶醒來。
梅開三度,樊芸嫣累的夠嗆。
戀戀不舍中,樊芸嫣一行人回了導江,假期不多了,陪幾天秦爸秦媽,也就該回燕京了。
董念義被留在了龍川,秦媽秦爸住在了錢麗那裡,和李淑雲一起,照顧兩個小孩。
樊芸嫣很舍不得,但這次回去要上班了,請保姆又不放心,還是決定讓秦媽帶孩子。
樊爸和董爸商議,彆讓秦班長和老梁分開,把孩子留在龍川,想孩子了,坐飛機去探望也方便。
樊芸嫣眼睛都濕潤了,一步一回頭,戀戀不舍上了飛機。
“當年董媽不知道有多難受…”樊芸嫣心裡思忖。
明天才正式上班,秦天賜辦公室就來人談事了。
歐陽兵來了。
戎裝常委比任何人都積極。
“書記,我問了,養肉牛是個賺錢的門道,就是要本錢,要技術,要尋找好市場銷售渠道。”歐陽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