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沒有那些傳聞,風平浪靜。”
宋曉冬說的實情,她不敢說假話。
“秦書記,你那裡接到有關康東的投訴舉報沒有?”秦天賜看了看秦東明。
“沒有,平靜了。”秦東明笑了笑。
“把康東調整到財政局,把駱倫調去龍橋鎮,大家發表下意見?”
“駱倫那身體,目前看起來好些了,現在高強度工作,恐怕…”秦東明說道。
“那你們推薦下,隻要得力,乾部素養過關,舍得親力親為的,都可以選拔。”秦天賜說了幾個條件。
現在提拔乾部,也不計較誰的人馬,誰符合誰上,不得力的人,即使提拔了,也會很快下課。
“我覺得彭明可以去,上次檢討後,工作紮紮實實,可以再次給他機會,鎮長搞得好,再提起來。”秦東明說道。
彭明現在是正科任副職,去當鎮長算平調,但工作空間就大多了。
“你們覺得呢?”秦天賜問道。
龐霞不太了解這些人,沒有做聲。
褚紅英三人都表示讚同。
“那青山鎮副鎮長裘帥,建議撤職,宋部長斟酌一下這職位人選,明天一起過會,依照三個標準推薦,年輕,有乾勁,守紀律。”
五人小組沒討論這職位,秦天賜給了宋曉冬極大的副職推薦權。
一番商量,康東去財政局,彭明去龍橋任鎮長,張山工作懶散,接替彭明正科副職。
“那好,我們明天把這事上會表決,審計局對那張山,進行嚴格任期審計,如有問題,紀委立即跟進,我得去南雲省出差,買牛買魔芋,褚縣長,你代行我權限,在家盯緊了,聽清楚沒有?”
褚紅英頭點個不停,小雞啄米一般。
秦天賜太讓她敬佩了,康東、彭明,以前都有小瑕疵,這次都給了機會。
財政局這麼重要的位置,康東又是自己的人,秦天賜根本就沒想過,要製衡自己。
這是絕對的信任。
話又說回來,自己敢亂來嗎?
亂來的,進去了一大堆,現在,李真又進去了。
李真正在紀委,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
兩個承包陶瓷廠的老板,即將離開白木。
趁著白木的這股整風浪潮,也沒有了顧忌,向省紀委實名舉報了李真。
檢舉李真,利用工商聯黨組書記的身份,吃拿卡要,多次來企業,索要活動讚助費、企業危機公關費,陸陸續續拿走了五十萬。
兩個老板在白木經營虧損,心裡本就不爽,如今要撤離了,把這事捅了出來,還拿出了轉賬證據。
雷鳴通知秦東明立即展開調查,結果那些錢,都沒在工商聯收支中體現,全部進了個人腰包。
李真懊悔不已,當初抱僥幸心理,沒有去紀委坦白退贓,結果天網恢恢,還是沒逃過。
雷鳴沒有輕視這隻小蒼蠅,他想在他身上,挖出餘兆武等人的其他線索。
雷鳴來了白木,直接來到了秦天賜辦公室。
“下班了去吃飯,就你我兩人,我的人去吃食堂。”雷鳴說道。
“我可不能招待你,但你招待我不算違規。”秦天賜一臉無奈。
“彆給我裝,我有表妹在這裡,用不了你請客。”雷鳴一臉壞笑。
“注意形象,你這身份地位,不是我芝麻官能比的。”沒有外人,秦天賜不給雷領導麵子。
“等下聯係,我先到紀委。”算命大師雷鳴撂下一句話,去了秦東明那裡。
秦天賜終於清靜了下來,撥通了呂念軍的電話。
“天賜,最近忙嗎?”呂念軍見是秦天賜的電話,尤為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