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邊吃邊聊,談著工作。
周勁林電話響了,清流鎮警務所來了電話,駐村乾部周偉被村民打了。
非常時期,不能大意。
周勁林拿了一個饅頭,給秦天賜說了簡單情況,匆匆走了。
匆匆趕到清流鎮,周勁林先去了醫院。
周偉額頭上包紮著紗布,正好走出來。
“老周,怎麼回事,傷得嚴重不,打人的呢?”周勁林問道。
周偉苦笑著搖了搖頭,說起了他被兩個女人暴打的“慘劇”。
山區的農村人,沒有利益衝突,平時你請我吃個饅頭,改天我請你喝碗肉湯,比城裡人有人情味多了。
但涉及到田邊地頭的旮旯角角,為了些微不足道的利益,卻可以瞬間翻臉。
今天,周偉就趕上了。
石板村的規劃方案出來了,要開始動工修建了。
涉及到占用的一些山林和農作物,政府做了賠付,馬上要下發給村民。
王翠花和張彩霞,兩家人的山林相鄰,歸屬界線的劃分爭議,牽扯到了賠付金額,於是發生了爭吵。
兩家人的男人都在外地打工,隻有倆女人在山村留守。
女人吵架,那是天馬行空,扯到葉子藤蔓動。
明明隻是為了那一尺寬的山林爭端,吵架卻吵得沒有了邊界。
張彩霞罵王翠花,說她男人嫌棄她是肥豬,在外麵找女人也不要她。
兩個女人年歲相仿,都四十六七,嘴都不饒人,越吵越凶。
其他村民遠遠的聽見吵鬨,給駐村乾部周偉打了電話,請他來調停。
王翠花被罵是肥豬,點燃了她的怒火,她和張彩霞扭打了起來。
“你個排骨精,你個飛機場,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竟敢亂說話,我撕爛你的嘴。”王翠花把瘦女人張彩霞摁在了地上抓扯。
兩人正在地上翻滾,周偉來了。
看見如此情形,趕緊上去勸阻,也不管碰了這女人大腿,碰了那女人肚子,手忙腳亂,好不容易把兩人分開。
兩女人氣鼓鼓撒了手,張彩霞卻發飆了。
她吃了虧,衣服被王翠花扯了個稀巴爛,高高隆起的裝備,也被扯掉了。
那平平的胸脯,原形畢露。
山林裡枯枝斷木多,張彩霞順手撿起一根粗樹枝,照著王翠花打去。
王翠花也不是省油的燈,閃身躲過,也撿起了樹枝,兩人對攻。
周偉攔在中間,不停勸阻。
結果到最後,打架的倆女人,都沒打著對方,周偉被打了個鼻青臉腫,頭破血流。
兩女人看見打出事了,立即停止了戰爭,過來看他傷勢。
周偉被打的暈頭轉向,那張彩霞袒胸露乳,還在他麵前晃悠,讓他更難受。
周偉趕緊捂著頭,去了鎮上衛生院包紮傷口。
村長看見周偉慘相,撥打了報警電話,警務所的警員,已經去了石板村。
“我真夠倒黴,讀書時,還是武術隊的,被倆女人打得慘。”周偉很憋屈。
“你還不算倒黴,起碼沒被抓撓。”周勁林也是哭笑不得。
“唉,回村裡吧,我也不要醫藥費啥的,隻求她倆彆再吵架,把露營基地建起來,我就謝謝她們了。”周總歎息一聲,上了自己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