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琴鼻子一酸,很想哭。
母親早逝,後媽不睦,前夫貪家裡權財,和自己離了,外公外婆愛自己,也已故去。
舅舅對自己倒也算好,奈何舅媽勢利,舅舅耳根軟,也漸漸少了來往。
鄒琴在這世間孤獨飄零,在服裝店認識了熊燕,成為她唯一的好朋友。
認識了秦天賜,又被秦天賜所救,鄒琴覺得,秦天賜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聽見梁玉茹那閨女兩個字,她感到了溫暖,媽媽以前就這樣叫她的。
自從媽媽去世,再沒有人叫過她閨女。
董若彤知道鄒琴的身世,見他有些動情,把秦緣媛抱給了她,自己牽著董念義,叫鄒琴一起去了客廳。
她倆剛走,幾個老媽們不懷好意地笑了。
“還嫌我們不累?”劉媽笑道。
“彆招搖過市,聽見沒有,你個壞蛋。”楊媽抱著楊繼勇,拍了拍秦天賜腦袋,笑罵道,“不讓人省心的家夥。”
“這姑娘做啥的?”梁玉茹害怕鄒琴聽見,小聲問道。
秦天賜簡單地說了下鄒琴的情況。
“切,人家才是有錢人,不過,這衣服,該我買還得買。”難得裝了回大款,卻遇見了富翁,梁玉茹有些想笑。
“彆買,你買什麼啊,又不知道現在流行的款式。”秦天賜說道。
“哦,金玉酒店就是她家的啊,真的看不出來。”楊媽知道那酒店。
“天賜,你救她時沒想到救個富家女吧?”劉媽哈哈大笑。
“噓,保密保密,不提這事了,當我閨女了。”梁玉茹下達封口令。
兩個乾閨女了,不能再多了,梁玉茹心裡嘀咕。
人有軟肋,這就是秦天賜的弱點。
倒不是他貪圖美色,是一些因緣際會,總在牽扯著他。
那些女老板,沒有找他貪汙腐敗,反而在不停支撐他前進。
錢麗為了他,舍棄了前程,退居二線。
梁玉茹端著兩碗荷包蛋,去了客廳。
“秦媽最辛苦。”楊媽說道。
“就是,換了我們都吃不消,太操心了。”劉媽看了看秦天賜。
秦天賜默默點著頭。
梁玉茹確實辛苦,現在帶著倆孫子,累的慌,這又來一個,劉媽都得幫忙了。
帶孩子這事,老爸是靠不住的,幸好媽多。
錢倒無所謂,老爺子把工資卡都給了梁玉茹,讓兒媳婦自由支配。
秦爸和劉爸不靠譜,帶了一段時間,腰疼,說偶爾幫下忙可以,天天帶孩子,秦必全腰受不了。
劉爸陪著釣魚,借機偷懶。
“這些男人,太懶了!”這是老媽們的一致評語,包括樊鵬舉在內。
她們眼裡沒有領導的存在,隻有一群不做家務事的男人。
最高地位,是屬於老媽們的。
誰敢反駁,立刻群起而攻之。
客廳裡,鄒琴端著荷包蛋,剛吃了一口,眼淚流了下來。
梁玉茹知道了鄒琴的淒涼,趕緊安慰道,“彆哭,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外人麵前你叫我乾媽,當我乾閨女。”
鄒琴把碗放在茶幾上,叫了聲乾媽,撲倒在她懷中,無聲地抽泣。
許久,梁玉茹拍了拍鄒琴的背,“閨女,彆哭了,快把荷包蛋吃了。”
寥寥數語,鄒琴感到好溫暖。
梁玉茹要做飯了,一大家子人呢。
“我來幫你,我是廚師。”鄒琴跟著梁玉茹去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