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明飛的氣場,不比楊文義弱。
胡明坤突然插了一句,“你今天是呂部長還是董事長,得提前聲明清楚。”
對話之間,兩人關係匪淺。
“胡大佬,我今晚啥身份不重要,有安康集團的老祝,有他的投資顧問,肯定算招商酒會。”呂明飛哈哈一笑。
服務員把酒給大家斟滿,輕輕退了出去,關上了門,這種場合,他們不能聽談話的。
秦天賜接替了服務員工作,一群大佬,隻有他這小芝麻官,他不當服務員,誰當?
酒至中途。
“你這要錢的,酒不能厚此薄彼,把你杯子斟滿,敬下客人。”何鴻指了指秦天賜的空杯子,又開涮了。
秦天賜嘿嘿一笑。倒滿了酒,端著杯子,來到了朱顧問的身邊。
“朱顧問,歡迎到龍川,歡迎到白木,我保證,會讓您們投資有回報,辦理手續很舒心,有啥需求,我隨叫隨到,我敬您一杯,祝此行心想事成。”
秦天賜先乾為敬,又給朱建斟了酒,回了座位。
朱建何等人精,人家是自家董事長的恩人,呂大老板的兒,哪敢怠慢,站起身,接受了秦天賜的斟酒。
“還有祝董事長和呂部長,你要錢頭腦靈光,今天怎麼了?”何鴻又笑。
”何叔,一位是我爸,一位是我戰友嶽父,我們戰友都稱嶽父的,都不是客人啊。”
何鴻都戲稱他為要錢的,那肯定不官方了,他也就喊了何叔。
兩個廳局長,包括龐益民,都比較拘謹,言語之間,很是規矩。
反而這芝麻官秦天賜,一點不拘束,還和向來嚴肅的何副書記,玩起了文字遊戲。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龍川官場,省裡的廳局長們,早已經知道了秦天賜和楊文義的淵源。
第一次和秦天賜同桌,見他居然如此灑脫,一點不怕這些大佬。
怪不得厚臉皮,到處要錢。
氣氛達到了高潮,楊文義指了指齊中磊和倆廳局長,“你們給呂部長和祝董事長,介紹下龍川對投資商的優惠政策。”
三人立即接過了話題,介紹了相關政策。
他們介紹完,朱建端起了酒杯,“感謝政府對我們企業的支持,我敬三位領導一杯。”
沒有過多言語,朱建此時起身敬酒,酒裡的含意,表達了對招商政策感到滿意。
意向達成!
總投資二十億的項目,如此隨意達成,兩個廳局長,包括副省長和龐益民,如同做夢。
招商,居然能如此輕鬆!
何鴻和胡明坤、屈愛國,倒是一點都不驚訝。
說直白點,那就是父輩在支撐秦天賜罷了。
一個是他老爸,一個是他兄弟的嶽父,他一家子的事,不容易才怪!
主位上那楊書記,和呂部長那情誼,比親兄弟還親,是過命的交情。
“秦天賜,落地後就看你的進度了,能特事特辦的,我們支持。”胡明坤代表省政府表了態。
秦天賜看了看何副書記,“何叔,東雲的魔芋種植,估計還要擴大,有點缺錢,你那鄉村振興辦,能不能…”
秦天賜一臉無賴相,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何鴻使勁深呼吸,看著這不要臉的人,氣不打一處來,胡省長在給你安排工作,你找我要錢來了。
“唉,天賜啊,私人層麵,你抽我煙還要順我的煙,公事方麵,今天是投資洽談酒會,你這不要臉的,又問我要錢,你吃定了我嗎?”何鴻笑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