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賜和歐陽兵到了楊天盛家。
遠遠望去,溫蓉正在晾曬衣服。
這女人依舊穿得花枝招展,秦天賜不經意地皺了皺眉頭。
歐陽兵察言觀色也是老手,見書記有些疑慮,湊近他身旁,小聲說道,“人家的私生活,你擔心啥,老楊喜歡這種味道,就是要老婆那個一點。”
秦天賜扭頭看著一身戎裝的歐陽兵,口吐芬芳,“我靠,老班長,老楊真信任你,這破事都要彙報嗎?”
歐陽兵嘿嘿一笑,“談不上彙報,喝酒時,老楊告訴我的,說人家看見自己老婆又醜又邋遢,那才不是好事,人家倆人都領證了,如膠似膝度蜜月,肯定要那個一點,有吸引力嘛。“
“你倆不知說了多少見不得人的話,嘿嘿…”秦天賜看了看歐陽兵那惡趣味的臉。
古人大智慧,食色性也,總結得真到位。
溫蓉見秦天賜來了,熱情地招呼著秦天賜,從屋子裡拿了兩把椅子出來。
又去燒水泡茶,如同見了親人般。
端來了茶水,溫蓉扭動著發福的腰身,去了臥室,
過了片刻,溫蓉拿了兩條煙出來,遞給了秦天賜和歐陽兵。
煙不貴,兩百多一條。
“書記,部長,謝謝你們,沒有你們,我和咱家老楊走不到一塊兒,煙不貴,表示下心意,等老王回來,再請你們和他戰友,一起吃頓飯。”
溫蓉語言很得體,咱家老楊四個字,充滿了溫馨。
歐陽兵還要推辭。
“歐陽部長,收下收下,你不收我也不好意思,這煙必須收,不算貪汙,做媒不收謝禮,會倒黴的。”秦天賜當仁不讓,覺得是自己做的媒。
溫蓉聽見這話,臉突然紅了,像個少女一般嬌羞起來。
秦天賜見她如此,趕緊岔開了話題,問起了牛飼料準備得如何了。
“準備好了,就等老楊回來了。”溫蓉把秦天賜帶去了堆飼料和乾草的地方,滿滿一屋子。
還有些青飼料,估計是溫蓉才背回來的,還很新鮮。
淮北之枳,到了淮南,也就變成美味的橘子了。
人的思維,真的複雜,讓人意外的事,多了去。
這溫蓉,兜兜轉轉,居然在白木,找到了喜歡的人,也算難得。
正在說話,楊天盛兩個戰友來了。
老楊在蒼南看了牛源,當地的畜牧技術人員,在全程協助龐霞。
這次運回來的第一批牛,一共六百頭,他就有六十多頭,他一道隨車回來了。
他叫戰友過來,幫著忙一下。
這次接收牛犢的都是退伍老兵,歐陽兵已經下發通知,所在鄉鎮武裝部領導,必須去農戶協助。
秦天賜給褚紅英通了話,讓她通知鄉鎮畜牧站人員,必須第一時間,到養牛戶家,檢查牛的情況,有啥異常,立即診斷。
必須要開好頭,誰也不能馬虎。
白木縣要接收牛犢的鄉鎮,全部行動起來,前往各自的負責點。
再像以前那磨磨蹭蹭的作風,隻有倒黴扣績效,大家都很麻利。
縣裡對畜牧人員已經明確表態,嚴控牛的病死率,如因工作人員救治不及時,導致超標死亡,扣績效。
政府還給每頭牛買了保險,養殖戶隻出三分之一的保費,其餘由政府補貼。
楊天盛戰友萬軍,見兩個大佬在這裡,打了聲招呼,立即和同行的周明,騎著摩托車又走了。
不一會兒,兩人買了好多鹵菜和花生米回來。
溫蓉要拿錢給他們,兩人笑了笑,“這有了老婆就是好,老楊從來沒說過這客氣話,我們找老楊拿錢,你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