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賜在大石橋鎮吃飯,被人剝削。
褚紅英和龐霞、劉奉賢,卻在政府裡雞飛狗跳。
李副市長來了指示,兩天內,必須拿出規劃和預算,他急等著要。
水務局、國土資源局、建設規劃局,農業局,一大群人,有的啃著麵包,有的吃著方便麵,正在政府會議室裡研究。
桌子上放著地圖,擺著統計數據,正在討論。
李正瑞都懶得理睬秦天賜,他直接聯係了褚紅英。
“褚縣長,我去申請資金,沒有像樣的資料,被罵得狗血淋頭,你馬上上報規劃預算,不然下撥不了資金,秦天賜怪我辦事不力的話,我隻能找這個理由解釋了。”
李正瑞也真不要臉,把自己說得很狼狽,顯擺自己的功勞。
怪不得他不聯係秦天賜,在褚紅英麵前,他能顯擺一下自己。
領導吹口氣,下屬累斷氣!
褚紅英心臟都不好了,這沒拿出申請資金的數據,她就是罪人!
兩天之內,必須上報給李副市長,大家隻有加班熬夜了。
秦天賜和辛梅嶽豔分了手,去了工業區,問問王建,周樹生工業區的廠房,選址確定沒有。
王建等人住在工地板房裡,正在睡午覺。
聽見秦天賜敲門,王建睡眼惺忪開了門。
“班長,午睡時間,你睡不著嗎,跑來搞騷擾。”王建又躺在了床上。
“打井工程隊,熟悉不?給找點人來。”秦天賜問道。
“你這啥書記啊,打井的隊伍,到處在找活乾,你在操心這事,真是瞎操心!”王建翻了個身,屁股對著他,懟了他一句。
“起來,不準睡了,我都要崩潰了,全縣範圍內,要打很多井的,你還是得幫我想想辦法。”
水務局聯係了一家打井的施工隊伍,人家在另一個市作業,一時半會兒,還來不了白木。
“班長,東雲市金瑞公司,就有打井的施工隊啊,施工力量還很強,幾台機組呢。”王建盤坐在了床上,這覺是睡不成了。
“靠,估計不行。”秦天賜罵了一聲。
“班長,啥意思,怎麼不行,打井的數量多,想接工程的多了去,你想玩空手道嗎?”王建一臉壞笑。
“你不知道,政府今年年底,要收回金瑞公司那個沙石場,不再續簽,白承山肯定正在咒罵我呢,還接啥工程哦!”秦天賜說了實情。
“不會吧,你又不是刻意針對他,現在的沙石公司,都收歸了平台公司,他白承山比你清楚,在江湖上混的,識時務才能生存,他巴不得接這工程哦。”王建從他的角度做了分析。
“那我叫馮武龍問問,他表哥在那公司。”秦天賜說道。
“你搞毛啊,班長,繞了一大圈,馮武龍表哥在那裡,你現在怎麼回事,完全沒有導江時的灑脫了。”王建懟道。
“王建,說實話,官大了真沒意思,要忌憚的方麵越來越多,哪有當村官灑脫啊,真做到我楊爸的地步,更是不灑脫,你以為呢,你現在屁股後麵拖了一大群人,有以前灑脫嗎?王大老板?”秦天賜沒好氣的回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