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賜再次去了青山鎮,和曾誌明到了挖機作業的泉水旁。
水泵轟鳴,一泓清泉湧出。
“書記,我們和水務局的同誌交流了意見,將這小溪河道往對麵改道,這邊挖深挖長,修建擋牆,避免被河裡的沙石掩埋,天氣炎熱還可以做遊泳池。”曾誌明說道。
“不錯,和水務局商量,有了方案立即進行,其他地方,如果有這種水源,也依此施工,這種水坑,弄起來還挺快。”秦天賜點了點頭。
兩人看了水坑,去了那山窪處。
曾誌明拿出一個簡易圖紙,地勘隊標注了這裡的機井位置。
供電所的施工隊,已經開始架設臨時線路。
這裡地勢較高,周圍沒有大的水源,地勘人員標注,這裡的地下水位在四十五十米左右,如果考慮旱情引起地下水位下降,實際深度會達到六十米。
因為這裡農業用水不方便,周圍還有幾十畝的荒坡,無人耕種。
現在有了水,不用政府號召,村民也會把那些田地,重新利用起來。
值得!
秦天賜是農民出身,知道山裡田地的金貴。
莊稼不值錢,農業設施匱乏,農民才不得不放棄。
一旦能賺錢,山裡人怎會舍棄根本?
隻責怪農民撂荒,不探究真正原因,永遠也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現在花點打井的錢,修個山坪塘,又恢複幾十畝耕地,劃算!
“老曾,打井施工隊下午就會來,第一口機井,從這裡開始。”
正在說話,薑開山和夏國雲來了。
他來看路線和地形,夏國雲把他帶到了這裡。
“秦書記,你也在啊。”薑開山雖然在道上混,卻不怕草叢荊棘,也不心疼他那身混麵子的行頭,用手擋開荒草,大步走到了取水點位。
底層人的邏輯,與人爭鬥拚殺都不怕,難道還怕這掙錢的機會不成?
“薑總,這口井估計多久出水?”秦天賜問道。
“兩天吧,夏副鎮長給我看了地勘隊的大致評估,下麵不是花崗岩層,也不是流沙層,出水倒是很快,但後麵修機井房要耗時一些。”薑開山給出了大致時間。
“先把水打出來,管子用大點的,機具開路,後麵的建築施工隊跟上修房子,能避雨,結實就好,先彆弄那些啥狗屁裝飾,大不了以後刷點外牆塗料,荒山野嶺,屁大爺來參觀,實用第一。”
秦天賜家不遠,以前修過一個水泵房,牆磚地磚都有,唯獨缺水泵。
秦必全去抽水,踏馬地,外麵漂亮美觀,裡麵空空如也。
秦必全大怒,跑去鎮政府咆哮,說哪個狗日的設計的,純粹胡搞!
鎮上人知道這是九死一生的老兵,也不惹他,說了些好話,一個星期內,把裡麵的設施弄好了,才堵住了秦必全那張破嘴。
秦天賜知道這些花哨動作,他也深惡痛絕。
哪怕楊大佬、胡大佬來檢查,秦天賜也會堅持這方案。
白木到處要錢,窮得叮當響,還貼啥外牆磚,吃飽了撐的!
薑開山看了一下地形,給大家發了煙,著著急急走了。
白承山看到了薑開山更大的價值,要讓他當總公司副總,薪水也讓他滿意,他得跑勤快點。
江湖廝殺,不也是為了那碎銀幾兩嗎,誰願意刀口舔血,東躲西藏?
秦天賜給曾誌明談了一會兒工作,和佘遠征巡察去了。
兩人在開著車,沿路觀察。
今天,牛犢和魔芋種,全部回來了,老百姓都在田間勞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