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子夜,還在小酌的人多。
樊爸家。
樊鵬舉、董良棟、楊文義,三戰友正在喝酒聊天。
“老楊,新聞已經播了裴雲青的畫麵,這是他最後一次露臉了,如果不出意外,補缺人選將會敲定,隨後就是一係列案子的宣判。”範鵬舉說道。
“隨緣吧,儘人事,聽天命,今天召見我,應該是決定性的談話了。”楊文義端起杯子,和他們輕輕碰了一下。
楊文義主政一方,也就一個任期。
有風聲傳出,周國誌認為,楊文義在省委書記的位置上,資曆較淺,作為下一屆人選培養,更為妥當。
楊國民則認為,楊文義昔日的戰功,一等功臣就是亮點。
楊文義主政後,導江、清江,特彆是三界,已經是華國縣域治理的典範。
而對於乾部隊伍建設、懲處貪腐,也是可圈可點。
這次白木係列案,更證明了楊文義反腐的魄力。
經濟發展、乾部隊伍建設、社會治理,都很有建樹。
楊國民很看好楊文義,高層正在密集磋商,平衡各方訴求。
“老董,我發覺天賜的腦瓜子,比你好用多了。”楊文義笑道。
“哈哈,跟著老秦長大的,會是傻子?老秦那腦袋,隻是不想當官罷了,人家幾個多瀟灑,天天釣魚。”董良棟哈哈大笑。
“釣魚,買魚還差不多,沈忠去了一段時間,聽說都被罵了好多次,他三個人,就想偷懶,不想帶小家夥,我們呢,想帶孫子又沒時間。”樊鵬舉也笑了。
這些話題很輕鬆,很愉快,鬆弛一下神經。
“老楊,這次旱情,天賜準備好沒有,氣象局專家說,旱情百年難遇啊,剛好他那白木縣是中心,彆大意了。”
樊鵬舉提醒著楊文義。
“天賜比猴子還精,他打破常規,時間短來不及修大水利工程,他就在河邊修提灌站,打機井,修小堰塘,挖泉水塘,搞得熱火朝天,
明天我回省裡開會,把他的白木經驗,在全省推廣參考,和旱情搶時間。”
楊文義喝了一口酒,說起了秦天賜的辦法。
“他在老秦那裡長大,老百姓接地氣,比辦公室裡的人會想土辦法,靈活不拘謹。”
董良棟一口一個老秦,充滿了感激,自己讓秦天賜在山裡成長,真的是天意。
“白木工業區發展的怎樣了?”樊鵬舉又問。
“好著呢,老呂沒給你說過嗎?彆擔心,那小子有辦法,不拘一格降人才,就是指他這種人。”楊文義正色說道。
“你什麼時候去機場?我好安排人送你。”時間不早,樊鵬舉問起楊文義的航班時間。
“龍川駐京辦會來人接我的。”楊文義來了燕京,會有駐京辦的人,負責衣食住行的。
夜也深,董良棟和楊文義,起身離去。
拂曉時分,李正瑞和穀映霞去了機場,好巧不巧,楊大佬和其隨行秘書,也在候機大廳。
“楊書…”李正瑞剛開口,就被楊文義打斷了。
“叫楊叔,燕京事情辦完了?”楊文義已經知道了水利部撥款的事。
這李正瑞聰明,讓穀向東去提出氣象預警,這步棋太妙了。
“事情辦完了,楊叔,這是穀局長女兒穀映霞,種植業管理司副司長,去東雲考察,穀姐,這是楊…”
沒等李正瑞說完,穀映霞微微欠身,叫了聲楊書記。
做到了副司長層級,怎會不認識一方封疆大吏。
“小穀好,這次在東雲好好考察一下,李正瑞,你要安排周到,不然以後落個待客不周的名聲。”楊文義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