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瑞到了白木,秦天賜還沒下班,正在和秦東明、周勁林交談。
“必須認真搜集證據,哪怕是恐嚇過誰、辱罵過誰,都要形成證據鏈,對這些混進村乾部隊伍的投機分子,必須嚴厲打擊,要殺雞儆猴!”
秦天賜特彆討厭這農村裡的惡人。
他在農村長大,更了解農村情況。
小時候的老家農村,就有這樣的惡乾部。
這些人知道秦必全的名聲,倒是不敢招惹他。
秦天賜卻聽父親經常罵娘,罵這種乾部比大貪官還可惡,影響更壞。
大貪官和老百姓沒有直接來往,老百姓沒有多大切身體會。
這些村級乾部,卻要經常打交道,讓人深惡痛絕,久而久之,老百姓就認為這些亂象,是政府默許的了。
春節時嚴查煙花爆竹,鎮上的臨聘人員,街頭沒收無證攤販的貨物,街尾就轉手,賣給其他有證的商販。
流浪狗多的時候,政府號召消滅流浪犬,本是為了行人安全,是好事情。
那些打狗隊的,和狗肉販子勾結好,這邊打了那邊賣,老百姓噓聲一片。
那些不接地氣的官員,不知道最底層群眾的感受,秦天賜卻清楚得很。
這些人胡作非為,更為直接地,嚴重破壞政府形象。
哪怕燕京政策再好,到了下麵,很多政策,被基層執行者,弄得變形走樣。
白木這次明確宣布了實施方案,這駱天坤,在眼皮子底下,都敢亂來。
他鐵了心要把駱天坤繩之以法。
兩人聽了指示,去加班找證據了。
兩人都是辦案老手,大白天去找村民調查,老百姓裝聾作啞的多。
鄉裡鄉親,抬頭不見低頭見,隻要不是有仇怨的,心有不滿,都閉口不言,免得給自己招惹麻煩。
黑夜中去單獨取證,老百姓顧忌少些,更容易找到線索。
秦天賜伸了伸腰,聯係起丁守才。
丁守才也在縣委裡,馬上到了他辦公室。
“書記,什麼事?”丁守才問道。
“小顧好些沒有?”
“好些了,在我車上睡覺,手腳發軟,沒啥事了。”丁守才笑道。
“又跑你車上去了?我今天不該讓他陪酒,他酒量不行。”秦天賜搖了搖頭,覺得自己的決定不妥。
“基因問題,我酒量也不好。”
“叫他回去睡覺,你留下來替宋部長值班,今晚要給一個領導接風,我們去喝酒,你不喝酒,隻有委屈你了。”秦天賜笑道。
“你們去吧,值班的事情交給我。”丁守才滿口應承。
對秦書記,他心存感激。
今天書記讓侄兒去陪酒,分明就是讓顧雲謙去露臉,為以後打下人脈基礎。
其他幾個去陪酒的,都是秦天賜的心腹。
侄兒進入那梯隊,丁守才很感激。
隻是,侄兒那酒量,慘不忍睹!
秦天賜在安排領導帶班。
李正瑞去了隔壁政府。
中午,劉奉賢和穀映霞見了麵,請穀副司長去了自己辦公室。
劉奉賢彙報了白木農業種植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