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奉賢,穀映霞,和傅玄天道長,在白雲觀內樹下聊天。
“劉哥,這雙鞋真好看…”穀映霞看著腳上的紅雨靴,輕聲說道。
“一雙雨靴而已,有啥好看的,燕京好看的鞋子,那才是多呢。”劉奉賢笑了笑。
“燕京名鞋確實多,但都不如這鞋穿著舒服,鞋子好不好,腳最清楚。”
穀映霞看著劉奉賢,眼神中透著一絲光。
劉奉賢也看向了穀映霞,覺得她是這世上,最漂亮的女子。
情人眼裡出西施,果然是千古不破的真理。
“燕京,對我這種人來說,好遠啊。”劉奉賢有些沮喪。
穀映霞身世顯赫,又是高學曆,副廳級,自己這副處小乾部,太拉胯了。
“心中不遠,天涯也是咫尺,心遠了,咫尺也是天涯。”穀映霞莞爾一笑。
“嗯,確實如此。”劉奉賢笑了。
“白木,就是機會,把握這發展的時機,把工作乾好,就是機遇。”穀映霞語打禪機。
“老百姓相信我們,我們要對得起這份信任,隻有讓他們掙到錢,才是最好的回答,至於升遷,我沒奢望,挺滿足了。”劉奉賢正色說道。
穀映霞嘴角動了動,但沒有接話,心裡卻喜歡著這份淡然。
仕途戀官,商人逐利,身在官場,能有這淡泊的心性,屬實不易。
兩人吃了飯,稍作休息,拾階而上,往道觀內走去。
白雲道觀坐落在半山腰,蔥蘢的鬆柏掩映中,紅磚碧瓦,古樸宮殿巍峨。
這裡遊客很少,難得的幽靜。
現在,宗教場所都成了發家致富的好地方,稍微包裝一下,就打起門票的主意,香燭錢、算卦錢、抽簽錢、功德箱,好買賣啊!
不過,白雲觀沒有收門票,來去自在,一切隨心。
時值正午,道觀裡甚是安靜,一須發皆白的老道人,在一棵樹下,坐在地上,靠著大樹在小憩。
老者沒有刻意盤腿打坐,隨性至極。
聽見有人來了,老道長的眼皮動了動,微微睜開了眼睛。
這老道長傅玄天,是白木縣道教協會的會長,在縣裡開會時,見過劉奉賢,認得他是白木的常務副縣長。
老道長騰地起了身,絲毫沒有老態龍鐘的樣子。
老道稽首,朗聲說道,“劉領導到來,有失遠迎,請恕罪。”
劉奉賢和穀映霞見狀,也躬了躬身子,叫了聲道長好。
“冒昧前來,打擾了道長清修,還請見諒。”劉奉賢拱了拱手。
“我這道觀,山門常開,哪來打擾一說,劉領導客氣了,請隨便坐,我即刻泡茶。”
傅玄天叫了一聲泡茶,過了片刻,一個中年道士端著茶,放在了石桌上。
“傅道長,白雲觀廟宇巍峨,周遭古樹參天,怎麼沒人來投資打造,開發成旅遊景點啊?”劉奉賢問道。
傅玄天看了看劉奉賢,搖了搖頭。
“商人逐利,投資打造,就為了收門票賺錢,哪裡還有大道自然的氛圍,到時候,我想在那大樹下打盹,都是一種奢望。”傅玄天微微笑道。
現在的宗教,實在不能讓人恭維。
宗教圈裡,所謂的高人,開豪車,情人無數,斂財億萬,那破財心安的信眾,捐在功德箱的錢,也落入搔首弄姿婦人的胸口,真是莫大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