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菲,魏鵬,婦唱夫隨的楷模
秦天賜一行人,在夜市裡走走停停,和攤販們交流著意見。
“褚姐,老劉,通知城管局老唐,儘快把市場遷移了,大家很期待,正好趁熱打鐵,群眾思想也好溝通。”秦天賜對劉奉賢說道。
“一個星期內搞定,地址已經選好了,場地寬敞,地麵也硬化平整,就在工業區不遠,做點提示牌之類的,立刻遷移。”劉奉賢定了期限。
“場地寬的話,用鋼結構做個棚子,萬一下雨了,大家可以躲躲雨。”
秦天賜想起小時候和父親趕集,暴雨突襲,秦必全脫下衣服給自己擋雨,父親卻淋成落湯雞,全身都濕透了。
自己經曆過的事情,不能忘了。
攤販們生活不易,能夠想到的地方,儘量給安排好。
也不收管理費和衛生費,政府讓利於民,讓攤販們多掙個三瓜兩棗,給家裡孩子買個棒棒糖,都是天倫之樂。
大家聽著秦天賜的念叨,心裡更佩服書記。
大佬子弟,卻沒有趾高氣揚,心中記著老百姓,讓人不得不感慨,不忘初心,就是如此。
秦天賜不愛講大道理,卻把理論潛移默化,融入到了工作中。
大家逛了夜市,各自散去。
秦天賜剛回宿舍,便立即聯係了王建。
再過三天,就是王建等人婚禮的日子,得問問準備如何了。
“班長,啥事?”王建的聲音,迷迷糊糊,應該是已經睡著了。
“你幾個是不是太過分了,婚禮馬上到了舉行的日子,還睡的呼呼的,你們真牛啊。”秦天賜笑道。
“彆說我們,你身上學的,我們後天到清江,婚禮那些事,劉柳媽和我們等人的父母,他們在張羅,我們有啥可忙的,班長,我今天太累了,我要睡了。”王建困得厲害,馬上掛了電話。
秦天賜被懟得啞口無言,自己貌似就是如此。
由著王建這混蛋,狗咬呂洞賓的家夥!
秦天賜一個人在寢室無聊,又操心起了鄒琴酒店的事情。
鄒琴身孕越來越明顯了,自己得趕快找到合適的人,必須忠心可靠的人。
秦天賜想了半天,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白曉菲。
自己以前好像聽她說過,她一個親戚在東廣,什麼地級市的酒店,當啥大堂經理。
也不知道,這麼多年,她那親戚,還在酒店行業工作沒有。
白曉菲很值得信賴,秦天賜馬上撥打白曉菲的電話。
電話秒通,“天賜,聽說你那裡很忙哇?”秦天賜還沒開口,白姐就問了起來。
東雲的嚴峻形勢,白曉菲也知道了,全省範圍,所有縣級主官,都得到了旱情預警。
“白姐,確實好忙啊,白天忙工作,晚上操心點私事。”秦天賜笑道。
“就是,我也剛和你魏哥吵架呢。”白曉菲咯咯笑道。
“哈哈,白姐,不可能是吵架,一定是你在訓話,魏哥翻不起浪花,他造不了反的,家裡家外,你說了算的。”
秦天賜太了解這兩口子,婦唱夫隨,白曉菲是絕對領導。
“王建要結婚了,他今晚發瘋了,要找他一件啥衣服,說後天要穿,家裡亂翻,弄得一團糟,看著他就來氣。”
白曉菲哈哈笑著,生氣都是恩愛。
“白姐,找你打聽個事情,看能不能幫個忙?”秦天賜語氣很低調。
“你這話說得真見外,白姐麵前還說能不能幾個字,隻要能辦到的,把你魏哥賣了也必須幫。”
秦天賜聽了,心裡一暖,自己的老領導,還是對自己如此好。
有的人過河拆橋,一旦目標達成,彼此離得遠了,工作交集不多了,覺得利用價值不大了,語言就不一樣了。
“白姐,多年前我聽你說,你一個親戚在酒店上班哇?”秦天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