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鄒琴問道。
“找人投資。”秦天賜一臉壞笑。
“自己住的房子,還找人投資,你招商引資上癮了嗎?”錢麗笑道。
“住那價值不菲的彆墅,人家還以為你貪汙很多錢,自找麻煩。”鄒琴覺得有些不妥。
“嘿嘿,我老爸們住,這總可以嘛,我們隻是幫他們看房子而已。”秦天賜擠了擠眼睛,嘿嘿一笑。
“那麼多錢啊…”彆墅的價格,超出了錢麗的心理承受價位。
“這次那老板急用錢,肯定不會高價出售,我呂爸買來做家產,做辦公場所,以後還可以升值,不會虧本的。”
三人聊了一會天,鄒琴去浴室洗澡沐浴去了。
沙發寬大,秦天賜摟住了錢麗,開始動手動腳。
“討厭,鄒琴妹妹家裡呢。”錢麗扭動著身子,要推開他。
“就是我們家啊…”秦天賜得寸進尺,就要解除武裝。
“不行,我親戚來了。”
“錢姐,進來一下。”鄒琴的聲音傳來。
錢麗起身去了浴室。
“暈,怎麼會這樣,今天運氣不好。”秦天賜心裡哀嚎。
鄒琴現在的情況,更不會讓他胡作非為。
空望幽泉不得入,慘!
秦天賜看著美人出浴,更覺鬱悶。
“去洗澡,今天喝了那麼多酒,滿身酒氣。”錢麗催促道。
“我洗澡的心思都沒有了。”秦天賜搖了搖頭,走進了浴室。
秦天賜出來時,錢麗和鄒琴,已經把門反鎖睡了。
這家夥乾旱久了,很有霸王硬上弓的可能,乾脆不讓他進寢室。
秦天賜敲門,裡麵傳出咯咯咯的笑聲,“天賜,特殊情況,今晚你抗旱吧。”
“唉,慘啊。”秦天賜走進了另外一間臥室,淩晨三點,還在輾轉反側。
清晨時分,楊爸來了電話,叫他幫忙搬東西,一起去機場。
秦天賜敲了敲門,在門外彙報,自己要去楊爸那裡了。
“去忙吧,我們再睡一會兒,等下我們去導江。”錢麗的聲音傳來。
“慘!”秦天賜帶著遺憾,出了小區,打的走了。
兩個女人站在窗前,看著他離去。
“天賜肯定很鬱悶。”鄒琴小聲說道。
“他發狂了怎麼辦,我沒辦法,你這樣子,還能承受餓狼的攻擊?安全第一,以後我們彌補他,讓他投降。”
兩女人聊了幾句,繼續回籠覺。
楊爸家裡。
楊媽正在打掃垃圾,她覺得離開了,也要給人好印象,不要弄得亂糟糟的。
鋪蓋被褥等私人購買的物品,稍後由胡瑩瑩和李海,送回導江。
楊爸的隨身物件也不少,裝了十幾箱,李海正在搬東西。
“讓天賜忙吧,你過來,我再給你說幾句話。”楊文義說道。
空蕩蕩的客廳裡,兩人在沙發上坐下。
李海是事業編,跟隨楊文義多年。
這次楊文義突然去燕京,他知道無法帶他去了,他做好了留在省委小車班的準備。
結果他被調整到國有企業,還任職副總,他無比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