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山巔後天開張,你倆去剪彩,我就不去了,我腦袋疼。”
秦天賜揉了揉額頭,感到了從沒有過的壓力,腦袋是真的疼了。
“要不要去找醫生開點藥啊?”褚紅英關心問道。
“沒用,這是心病,你們把下麵的事盯著點,我感覺腦袋不夠用了。”秦天賜搖了搖頭。
龐霞兩人離開,秦天賜閉目養神。
臨近下班時,辛梅來了電話,說嶽豔回來了,嶽豔叫她吃晚飯,問秦天賜去不去。
“去,你先出發,我車底盤高,抄小路到白土鎮,很快的。”
秦天賜覺得出去走走,清醒下頭腦也好。
白土鎮離得近,有事也能很快趕回來,遠了就必須要報備了。
六點多鐘,秦天賜才下了班,開了自己的越野車出發。
嶽豔前兩天去了燕京複查,一切正常,身體健康,心情相當美麗。
今天回龍川。在川都市買了很多海鮮,正在廚房裡裡忙活。
廣東人吃得清淡,她聽辛梅說秦天賜要來,趕緊打電話,叫鎮上火鍋店送一鍋火鍋來。
白土鎮現在有了工業區,鎮上的飲食業也發展起來了。
小鄉鎮的服務也周到,電話訂餐,立刻送來家裡。
羅森林這兩天回了東廣,嶽奇在東廣沒有生意,一直在這裡常駐,老婆孩子也全部到了清江。
嶽奇在清江買了房,方便照看孩子讀書。
秦天賜要來吃飯,嶽奇特地把老婆孩子,從城裡叫了來。
辛梅剛到不久,秦天賜也到了。
周金委和另外兩個老板也在,大家在小院壩子裡坐了下來。
“秦哥,這是我老婆龍小美,這是我兒子嶽明明,明明快叫叔叔。”嶽奇給秦天賜介紹著家人。
“秦哥,謝謝你,沒有你,我還在擔驚受怕呢。”龍小美說著感謝的話。
龍明明剛讀初中一年級,長得瘦高,叫了聲叔叔好。
秦天賜摸了摸衣兜,隻有二百多塊錢現金,把零錢揣回兜裡,秦天賜把錢塞到小孩手裡。
“小帥哥,叔叔窮,第一次見麵,但也得來個見麵禮,拿去買點學習用品。”
嶽奇見了,要把錢退給秦天賜,“秦哥,使不得,這怎麼好意思。”
“嫌少嗎?嫌少就退給我。”秦天賜笑道。
嶽奇縮回了手,叫兒子說了聲謝謝。
嶽豔白了一眼秦天賜,“彆這樣,嶽奇辦企業,幫我撿的命,我姐弟倆,欠你的太多了,你讓我們怎麼報答你啊,天賜。”
“彆說得那麼嚴重,我那叫啥幫忙,你們這些人來投資,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第一次和小帥哥見麵,雖然隻有兩百塊錢,好歹我的心意嘛。”
秦天賜沒有喝酒,大家也沒有勸,萬一有啥急事,還得開車呢。
辛梅和嶽豔喝了紅酒,看這樣子,今晚是在嶽豔這裡住了。
“秦書記,周樹生已經去東雲市報名了。”周金委甕聲甕氣地說道。
“哦,拍賣時間已經公告出來了,公開競拍,不知道誰會最後勝出。”
“我們會好好應對的,天賜,你彆操心。”嶽豔笑了笑。
“過段時間我不忙了,出去找找項目,你們這麼大個商會,總得再給你們弄點事做。”
“秦書記,你這官確實受人歡迎,幫著我們發展,又不吃拿卡要,太難得了。”周金委端起酒,和秦天賜的飲料碰了一杯。
“不能這樣說,沒有你們,經濟怎麼發展,老百姓怎麼掙錢,我那年底報告又怎麼寫,該我謝謝你們這些大老板。”秦天賜微微一笑。
“書記,你叫我老周好些,我就一個小老板,呂部長才算得上大老板。”
大家吃了飯喝了酒,周金委告辭離開,嶽奇也和老婆孩子走了。
小院四周無人,突然清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