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擲了這麼多滅火彈,前方依舊濃煙滾滾。
雷勇感到不對勁。
他叫來駱文,“駱支書,這裡什麼地形?”
“這裡叫老虎石,有塊山岩像老虎,老虎尾巴是一條壕溝,有十米來寬,三米深,兩百多米長,就是這冒煙的地方。”駱文說道。
聽他一說,雷勇做出了判斷,這壕溝底部開始燃燒了,但落葉常年堆積,厚而緊密,火苗還沒竄到表麵。
機會稍縱即逝,得爭分奪秒!
“李威,你帶你的弟兄,在這裡打滅火彈,我帶我的弟兄,迂回到前麵,兩頭夾擊來得快,彆踏馬這頭滅了,那頭出事了。”
雷勇看了看那些退伍老兵,“張飛,你帶民兵大哥,站在中段,從側翼往裡扔滅火彈,你給我指揮好點,彆照著我打。”
“注意安全,站在燃爆距離外投擲,老李,記清楚了!”雷勇又交待了一句,留下了一個消防員在這裡盯著。
駱文帶路,雷勇和張飛,領著隊伍,繞道去了老虎石屁股那端。
常務副市長李正瑞同誌,晃晃悠悠,坐著電瓶車到了。
“秦書記,你好…”文愛軍邊放電瓶車,邊說話。
“他好個屁!小文,你幫著去送滅火彈。”李正瑞下了車,立即給文愛軍安排工作。
秦天賜正沒處發泄心情,聽見這句話,火冒三丈,也不管丁守才等人在旁邊,直接懟起了李副市長。
“你和莊勇就不是好鳥,天天咒我,你長長腦子,來都來了,你好歹背幾個滅火彈過來啊,李大市長。”
劉奉賢和李正瑞熟悉,嘿嘿一笑。
丁守才和袁旭堯幾個人,卻不敢如此,默不作聲走到了遠處,悄悄蹲了下來。
縣委書記罵常務副市長,這對話,最好彆聽到。
丁守才巴不得自己耳朵,聾了才好。
“咳,咳,忘了這茬,彆嘰嘰歪歪的,現在談工作,私事以後再說。”
指揮部傳來了雷勇的現場決定。
秦天賜聽到前方傳來的消息,心急如焚。
踏馬地,物資車開不過來,還得靠摩托車運過來。
正在這時,電話響了,低頭一看,錢麗來的電話。
秦天賜走到一邊,接了電話。
“天賜,剖腹產,一男一女,母子平安。”錢麗說道。
“辛苦你們,我這裡山火,掛了。”
關鍵時刻,電話得保持暢通,家事電話靠後。
錢麗聽了,臉色立刻變了。
旱情期間,發生山火,這裡的厲害,她清楚得很。
“錢麗,天賜乾啥呢,這麼快就掛電話,出什麼事情了嗎?”
梁玉茹雖然是農村婦女,察言觀色,卻是精明得很。
“沒有,在加班開會,說抽水澆地的事情呢。”錢麗說了句假話。
“哦,那是大事,不打擾他了,這裡有我們,反正他也幫不上忙。”
“滅火彈夠不夠?”李正瑞問道。
秦天賜正在焦慮,不知道自己買的滅火彈夠不夠用,聽到李正瑞這麼一問,又要懟人發火。
恰好有送滅火彈的摩托車來了,隻得硬生生地,把火氣壓了下去。
“我運氣好,應該夠用。”秦天賜沒好氣的回了李副市長。
兩人談話間,市消防支隊的增援到了,每個人身上,都帶著著滅火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