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康啊,挺熟悉,嶽老板在做那公司的生意嗎?”馬老板反問。
“沒有,我一個朋友在和他們打交道,聽說那公司要搬走,怎麼回事啊?”嶽豔隨口一問。
“嗬嗬,那公司和四明談崩了唄,紅包不到位,給的賠付很低,聽說,市裡老大,要價太多,把公司惹毛了。”
馬老板知道嶽豔是外地人,沒有顧忌,說得很直白。
“那公司在這裡,能解決就業,還有稅收,四明的領導舍得讓它搬走?”
馬老板看了看秦天賜,微微一笑,“小夥子,你太天真了,企業老板有錢,卻惹不起有權的,得罪了領導,不搬走的話,以後更不好過。”
原來,那藥廠在這裡,隻算得上中等實力的公司。
永康製藥在內地稱得上大公司,但在四明市,實力大公司太多,永康談不得出眾。
藥廠地段是黃金口岸,按規定來,賠付不小,那麼多錢,肯定要給領導來點好處。
聽小道消息,領導獅子大張口,企業沒答應。
於是,搬遷廠區給的賠付低,工業區的地價,縣裡也沒給優惠,於是一直談不攏。
永康製藥不配合,縣裡各部門,立即天天臨檢。
企業現在處在城區,環保要求更嚴,幾次三番檢查後,以永康不符合政策規定,出台了紅頭文件,讓永康必須搬走。
“這領導不怕企業找上麵的關係,企業有錢,還找不到關係人溝通?”秦天賜又問。
“關係?小夥子,你知道四明書記是誰?肖國建書記,以前是江北老大佟大偉的秘書,一個小小永康,動不了人家的,你年輕,這官場是個大醬缸,複雜得很。”
馬老板喝了兩杯酒,起身離去時,拍了拍秦天賜的肩膀,“小夥子,跟著你嶽姐,多學學吧。”
嶽豔使勁憋住了笑。
天賜太年輕,生意場上的老馬,也看走了眼,以為他就一愣頭青,憑這年輕帥氣吃飯呢。
兩人吃了飯,早早歇息去了。
洗漱一番,看著嶽豔豐腴的身子,依舊挺拔的山峰,秦天賜忘了旅途疲憊。
浴室裡,水霧蒙蒙。
一番熱吻,嶽豔頭埋了下去…
清晨,太陽升得老高,嶽豔還慵懶地靠在秦天賜肩頭。
昨晚她被徹底放飛,還在回味無窮。
十一點,嶽豔的朋友來了電話,發了坐標,約好了午飯地點。
嶽豔化好了精致的妝容,在鏡子裡看了又看,才和秦天賜出發去了城裡。
嶽豔的朋友李蓉在外地,臨時又要事回來不了,她叫合夥人肖麗接待嶽豔。
肖麗是四明本地人,李蓉是通過她的關係,拿到了永康公司一種藥品的代理。。
這裡製藥企業多,靠山吃山,永康一個大股東,是肖麗表哥,利用這關係,她和李蓉合夥,在代理永康的藥品銷售。
肖麗定了一個小包間,已經等著了,見嶽豔和秦天賜推門進來,站起了身。
“呦,嶽姐,姐夫好帥,標準猛男啊。”肖麗也認識嶽豔,咯咯笑道。
“肖妹,你誤會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龍川省東雲市市委常委,秦天賜秦領導,特地來四明辦點事的。”
肖麗也有四十多了,臉型也算漂亮,個子精瘦,顯得很乾練。
聽了嶽豔的介紹,略顯尷尬,主動伸出了手,“秦領導,你好,剛才唐突了,多多原諒,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