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集團很複雜,這家企業曾經是華國知名民企,其飲料占據過行業的半壁江山,後來盲目擴張想上市,結果成了滑坡的根源。”
宋光輝又和秦天賜碰了碰杯子。
“吳宏升和外資投行接觸,融資巨大,結果外資提前催債,導致資金鏈斷裂,企業員工恐慌,引發動蕩,肖東偉分管維穩,負責處理這事,讓事件走入另一種局麵,變得更為複雜。”
“哦…”秦天賜若有所思。
“這件事將會引爆南鄉的暗雷,你我得小心應對,彆盲目,你先了解,我會給你最大的放權,我倆現在是榮辱與共,華國組織部找我談話,我提出你做我的副手,嘿嘿…”
“靠,宋哥,你原來這麼萬惡啊,我就納悶呢,千裡迢迢把我弄過來,原來是你在搗鬼,我家裡老人孩子一大群呢。”秦天賜笑罵一句。
“切,我不也是,我老家離這裡八百公裡呢,和你一樣的,我父母八十了,還在農村裡,老婆在市裡,照看孩子,不想跟我東奔西跑。”
兩人乾了杯中酒,秦天賜拿過酒瓶,給兩個杯子斟滿了。
“吳宏升的案子,南鄉法院判有罪,北湖省院推翻,無罪釋放,南鄉警檢法值得留意,這是讓你兼任政法委書記的原因,
你先了解南鄉官場,我也沒來多久,還在磨合當中,以前和這裡班子成員沒有交集,現在明麵和氣,暗地裡怎麼回事,還不敢確定。”宋光輝說道。
宋光輝目前根基不穩,沒有去觸動這些人的神經。
“宋哥,南鄉是個大漩渦啊!那秘書長李睿怎麼樣?”
“市委多年,秘書長位置上三年,口風很緊,滴水不漏那種人,平日裡的工作倒是沒得挑剔。”宋光輝回道。
“切,宋哥,我以為你是北湖人,能比我了解這裡,結果你也兩眼一抹黑啊,夠嗆。”秦天賜癟了癟嘴。
“彆慌,遇忙則亂,先把日常工作開展了,那些內幕得慢慢了解,走到這個層級,都不是善茬,警惕點身邊人。”宋光輝淡淡一笑。
局勢複雜,高層預判不樂觀,一把手和副書記被調走,動作挺大。
預警味很濃,原有班子不可能全拆散,讓南鄉陷入更大的震蕩。
兩人和本土毫無瓜葛,掌控南鄉市委後,有利於抽絲剝繭,逐步深入。
秦天賜心裡暗忖,自己和宋光輝,是沙漠裡的探險者。
秦天賜喝了杯中酒,回了對門。
早上,秦天賜剛到辦公室,秘書長李睿又來了。
“秦副書記,市委秘書處有位同誌,去年考公參加工作,是法學係碩士高材生,二十九歲,老家是本市的,符合你的要求,你看…”
“行,先用著吧,謝謝秘書長。”
過了片刻,李睿領著一個小夥子過來了,“秦副書記,我給你領人來了。”
小夥子微微彎腰,“領導早上好,我是秘書處的趙琦。”
秦天賜打量了一下,小夥子個子不高,不到一米七,身體羸弱,戴了副眼鏡,看起來很斯文。
“好的,把你東西搬過來,就在外麵屋子辦公吧。”秦天賜點了點頭。
趙琦和李睿一同離去,收拾自己的辦公物品去了。
趙琦的辦公室在外麵,有一張長長的沙發凳子,一個飲水機旁邊,放著杯子茶葉。
平日要來彙報工作的同誌,得先經過他通報,遇見人多,就在他屋子裡坐等。
往裡進,就是秦天賜的辦公室,屋子裡還有間不大的休息室,方便領導偶爾困了小憩。
秦天賜看起了文件,從中了解以前的工作脈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