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第一杯酒,歡迎秦老弟到南鄉,大家乾了。”周康宇舉起了杯子。
杯盞交錯,秦天賜問道,“吳老哥,南鄉治安情況如何?”
“對我們這些小老百姓來說,還算安寧,但那些社會上的事,我們不懂,隻是聽人說,水深著呢,究竟如何,那些介入的人才清楚。”
吳申立開個小飯館,沒人欺負他就不錯,其他的,他不知內幕。
“你們本地人,聽說過龍鳳集團的事沒有?”秦天賜問了個極其敏感的話題。
“吳宏升啊,他心太大了,企業那麼大了,還想更大,結果把自己搞砸了,他說有人害他,到底怎麼害的他,不清楚,
我隻聽他公司上班的人說,他到處借錢,後來被抓了,關了一年多,又出來了,沒有錢了,人都不知道躲哪裡去了。”吳申立不知究竟。
“嗬嗬,老吳是本分人,退伍了,就一直開飯館,掙了點小錢,兒子也爭氣,考了軍校,人家過得舒坦哦。”周康宇在旁邊插了話。
“哇,考上軍校,厲害,我敬你們一杯。”秦天賜聽到人家兒子考上軍校,很是佩服。
秦天賜以前就一中專學曆,這些年馬馬虎虎,拿了個成人大學文憑,論含金量,比不得人家全日製大學的。
“南鄉有個叫慕容豐的,你們認識嗎?”秦天賜又問。
“哈哈,這你問對人了,他老家以前也在城郊,和你嫂子還是遠親,是她表弟,還幫我打過一次人呢。”
吳申立哈哈一笑,打開了話匣子。
慕容豐家裡兄妹二人,他當兵三年退伍,父母憨厚老實,家裡窮得叮當響,妹妹讀高中都借錢交學費。
慕容豐膽子大,不怕事。
以前法製不健全,河裡經常有人偷沙石。
那年剛退伍,窮瘋了的慕容豐,聯合了十來個戰友,不知哪裡租了很多挖機,幾十輛大車,兩三晚上,偷了幾百車沙石,弄到了第一桶金。
有了錢,慕容豐給妹妹交了學費,自己買了輛麵包車,乾起了野出租的生意。
那時候南鄉有幾家肥料廠,生產假冒偽劣產品,主要原料是一種礦石渣。
他有次拉客人,聽到了這個消息。
慕容豐有個戰友,退伍後在監獄當警察,那監獄剛好開采這礦石,礦石加工提煉產品後,剩下的廢渣堆成了山,還得出運費請人運走。
慕容豐捕捉到了商機,去監獄談好了生意,他以極低的白菜價,拿到了礦渣的轉運權。
監獄也高興,省了運費,還有錢進賬,雙方一拍即合。
慕容豐又找了些沒工作的戰友,糾結一些混混,打跑了那些供應原料的商人,壟斷了原料供應。
慕容豐由此發了財。
後來假冒偽劣產品企業被關停,他又開了夜總會酒吧,又介入建築,成了大老板。
“他和其他混混不同,對普通老百姓不錯,有警察找他麻煩,他老家的老頭老太太,都要給他通風報信,
有次我飯店裡,一個小乾部喝醉了,要砸我飯店,他剛好路過,他把那人打得頭破血流,
他膽子大,當地人都叫他慕瘋子,用老百姓的眼光看,人也不算壞。”
吳申立嗬嗬笑了,現在評論一個人好與壞,真說不清楚。
“他出啥事了嗎?”趙文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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