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賜電話扔在床頭,人去了宋光輝宿舍。
“看來這李睿也是廢了,紀委也不行了,得想個辦法動動。”宋光輝低頭沉思。
“再等等,下次班子會,我拋出話題試探試探,你把控會議節奏,紀委的事,我來想法,你考慮李睿的事。”秦天賜在等契機。
此時此刻,李睿也和幾個人在談話。
“趙琦的事,秦天賜是不是有所察覺?”一個人沉聲分析。
“宋光輝和秦天賜,兩人剛到,應該還接觸不到有些事情吧?”
“趙琦才去試用兩天,根本沒介入什麼事情,我看了看他寫的初稿,確實很多不妥,換作其他人,也會這樣。”李睿說著自己的判斷。
“真不知道趙琦是怎麼回事,枉自是高材生。”一人罵道。
“趙琦有理論知識,但工作閱曆不夠,文采欠缺,年輕了點,正常。”
“秦天賜到任後,去了三次宋光輝辦公室,沒有太長時間交流,估計也在彼此磨合。”李睿說了這兩天的情況。
“靜觀其變吧,肖東偉出了車禍,他是牽頭處理龍鳳集團的關鍵人物,死無對證是好事,把事情梳理一遍,看看有什麼漏洞沒有。”
黑夜之中,各方都在布局,等待著發生碰撞的來臨。
秦天賜回了屋子,看見慕容萍打來的未接電話,回撥了過去。
慕容萍剛和嶽豔通話,打聽秦天賜在803醫院,有怎樣的特殊關係。
“你彆管那麼多,他如果叫你辦事,你儘心就好,那是個好人,不會讓你做違法犯罪的事情,隻有好處沒有壞處的。”嶽豔沒有告訴慕容萍實情。
有些事,讓她自己去了解,如果不會做事,這條線也就斷了,機緣也就散了。
“萍姐,有事哇?”秦天賜問道。
“我哥戰友已經入院,他讓我給你說聲謝謝,他回南鄉再當麵感謝你。”
“有啥感謝的,你哥是幫戰友,我也是退伍的,也算給老兵一點助力。”
兩人聊了幾句,正要掛電話,秦天賜想起一件事來,“萍姐,你有沒有親戚在南鄉體製內工作?”
“有啊,我小表弟在悟山縣鄉鎮黨辦室,年齡二十八歲,選調生分配的,在鄉鎮工作了四年了,積極上進,已經是副主任了。”
“哦,你把鄉鎮名人名發給我。”
慕容萍想問問為什麼,但轉念想到嶽豔的叮囑,沒有再多問,把地址名字發了過來。
悟山縣是山區,離南鄉市一百多公裡。
早上上班,秦天賜處理了桌子上的文件,去了宋光輝辦公室。
“書記,我準備叫上錢部長,去趟悟山縣,檢查下基層工作作風。”
“悟山縣縣委書記鄭鈞、縣長孫達忠,在吳玉仙部長到市委就職,鄭鈞接任後,工作可圈可點,有不俗表現,你和錢部長去看看吧。”
宋光輝的言語中,傳達了重要的信號,這兩人屬於他看好的同誌。
他已經開始布局,在整合新力量,秦天賜推測,吳玉仙已經明確站隊宋光輝了。
也因如此,吳玉仙培養的乾部,進入了宋光輝的視線。
秦天賜叫上了錢俊,去了悟山縣。
悟山離市裡一百零幾公裡,現在走高速,快了很多,一個小時車程。
華國燕東高鐵線,從悟山縣境內經過,是燕京到東廣的鐵路大動脈。
按照規定,這條線的停靠車站,不會在縣級城市設立。
但為了借助這條鐵路線,拉動地方經濟,縣裡是絞儘腦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