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童慧
“童姐,你在哪裡。”張平的聲音傳來。
這自我愉悅的女人,正是童慧。
“在家裡呢,張平,有什麼事嗎?”
“我出了點事,想和你喝喝酒。”聽筒裡,張平的聲音很是落寞。
“出事了?出什麼事了?”
“唉,說來話長…”張平長歎一聲。
在位時是意氣風發,今天傳出他被撤職降級,同事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明天局黨委會議上,金湖區將宣布對他的處理決定,所有人的眼光,更會讓他難堪。
錦上添花的多,幸災樂禍的也多。
張平突然發覺,這落魄的心境居然無法對人述說。
“那來我這裡吧,我家裡有酒有菜,你慢慢說,我慢慢聽。”童慧掛了電話。
老公離世後,童慧請了專業管理公司打理企業,自己少掙點錢,但人很輕鬆。
女兒警官大學畢業,在省警務廳工作,也很讓童慧開心。
其他都舒心,自己的個人問題,卻遲遲沒有著落。
張平的妻子和她認識,重病時,隱晦給她提過幾次張平,她明白其意思。
張平人長得精神,比自己小幾歲,事業也蒸蒸日上。
張平喪偶後,她約過幾次張平,張平無意交往,說是正當壯年,要在仕途拚搏一番。
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
童慧也就沒了那些念頭。
童慧妥妥的一富婆,人長得豐滿了些,但麵相過得去,聲音也好聽。
這幾年裡,不少人給她介紹男友,她也處過兩三個,但覺得都不如意。
去年,有人給她介紹了一個退休乾部,其他條件都行,就那方麵不行。
偏偏童慧在意那方麵,交往了兩三個月,老頭不達標,童慧不滿意,大家說拜拜,一拍兩散。
這個年齡段單身交往,簡單多了。
合則聚,不合則分。
張平主動給自己打電話,還是第一次。
張平喜不喜歡自己另說,但能找自己傾訴,信任度還是有的。
童慧吹乾了頭發,去臥室穿上了薄薄的,寬鬆的睡衣,又噴了些香水。
童慧喜歡吃,心情不好狼吞虎咽,心情好也大快朵頤,原本就是大體格,身材不管理,愈發肥胖。
家裡的熟食,隨時都有,童慧去拿出了鹵豬蹄,牛肉乾,又去開了一瓶紅酒。
過了半小時,張平拎著很多燒烤,還有幾份涼拌菜,摁響了門鈴。
“給你說了,我這裡有菜,你還去買這麼多啊。”童慧開了房門,看著張平手裡的東西,莞爾一笑。
張平突然覺得,童慧笑起來很溫柔,或許心境不同了,感覺也變了。
兩人在沙發上並排坐了下來,把燒烤涼菜,放在了茶幾上。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童慧的聲音很溫柔。
“唉,我想抱上李睿的大腿,肖東偉死了,我成了替罪羊。”
張平把吳波案子講了,又說了市裡的決定。
“明天就會宣布對我的處理決定,人未走茶就涼啊。”張平一口把杯子裡的酒喝了,重重地靠在了沙發上。
“你心太切了,李睿那些人不是善人,企業商界,對他們的評價都不高,狠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