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豐被罵出了廚房,看見秦天賜幾人,尷尬地笑了笑。
“我想給你們親自掌勺,可我戰友兩口子,不了解我手藝,嘿嘿…”
“哥,你那廚藝真沒必要添亂。”慕容萍“咯咯咯”地笑道。
沒有閒雜人等,大家隨意坐了一張飯桌。
慕容萍和老徐老婆,把酒菜端上了桌子。
老徐從廚房出來,也坐了下來。
“老徐,老婆,這是秦副書記,上次來過的。”慕容豐介紹了秦天賜,那“老婆”兩個字,惹來了一個大白眼。
“你們是老兵,我就一新兵蛋子,喊我小戰友親熱些,這是我戰友彭飛,混個一等功,剛退伍來南鄉工作。”
“哇!”慕容豐和老徐,知道一等功的份量,活著的一等功,更是難得。
兩人起了身,很鄭重地敬了軍禮。
“大英雄啊,你來這裡吃飯,我們兩口子這小餐館,太有麵子了。”老徐老婆滿臉地驕傲。
“唉,我算不上啥英雄啊,英雄已經長眠在華國的大地了。”
彭飛突然很是傷感,看向了外麵的夜空。
他最聽不得英雄二字,他會想起布日古德,那隻飛翔的雄鷹。
老徐老婆以為自己說錯話了,見彭飛很傷感,感到有些內疚。
“嫂子,不關你的事,他的戰友犧牲了,他重傷活了下來,他在思念戰友。”秦天賜解釋了一句。
慕容萍把酒斟上,慕容豐和老徐端起了酒杯,“敬你,敬所有的英雄,敬我不知名的戰友!”
也不等秦天賜和彭飛,兩人一口乾了杯中酒,喝酒的樣子,放下酒杯的姿勢,一模一樣,軍營列隊一般整齊。
秦天賜和彭飛起了身,兩人碰了一下杯,重複了剛才老徐兩人的敬酒詞。
“敬你,敬所有的英雄,敬我不知名的戰友。”
兩人也仰頭乾了杯中酒。
慕容萍看得醉了,太有男人味了!
四個人打開了話匣子,聊的火熱,兩個女人,成了最忠實的聽眾。
大家都沒有談官場商場,說的全是部隊的往事,談得興起,就要共飲一杯。
“秦天賜,我戰友手術很成功,醫院聽了他家情況,叫他老婆也去治療,
上星期我戰友開車,把他老婆也送去了,803醫院還減免了大部分費用,
我們倆戰友代替他家人,敬你一杯,真的謝謝你,救命之恩啊。”
慕容豐兩戰友又要站起來敬酒,秦天賜不認賬了。
“上次就說了,不要說謝謝,都是退伍的,彆說得見外,無非就想灌我一杯酒而已,不如我們三個退伍的,和轉業的軍官喝一杯。”秦天賜一臉壞笑。
“秦天賜,你真不要臉啊,我必須服你,馮武龍對你的評價,比我這班長還高啊。”彭飛癟了癟嘴。
“哈哈,你活該,他被關了那麼久禁閉,你還想得到啥好評價,彆廢話,乾杯。”
大家哈哈大笑,又喝了一杯。
四個人中,慕容豐酒量最差,喝得酒意已濃,還不認輸,要奉陪到底。
“瘋子,你省省吧,你廚藝不行,酒量也不行,悲哀。”老徐在傷口撒鹽。
今天喝得儘興,秦天賜三人,每人喝了接近一斤白酒。
彭飛最能喝,秦天賜都有了醉意,他還四平八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