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們還沒到齊,方晴、肖亮等人,當起了服務員,端茶遞水。
一時半會兒,還不會開飯。
借著這時間點,秦天賜問起了申請低保的事情。
申請低保的老兵嶽亮平,戰場上腿部中彈,韌帶拉傷,後來治療好了,沒有評殘。
退伍回家,年輕時身體好扛得住,現在年齡大了,以前受傷的部位,出現瘸腿的狀況,走路不利索了。
醫生說北湖潮濕,用道醫的理論解釋,屬於風濕類疾病,老年人抵抗力不行了,隱患出來了。
秦天賜覺得是這道理,老爸的腰傷,也是這情況。
嶽亮平兒子前年離婚,留下兩個孫子在家裡,兒子外出打工。
現在的小孩子開銷大,嶽亮平腿也不方便,年紀大了,靠地裡莊稼,生活困難。
兒子一個人打工養家,確實難。
有戰友申請了低保,叫他也去申請。
結果其他人都申請成功了,他的申請沒有音訊。
吳彪和他關係好,聽說了此事,和他去民政局,幫他谘詢,於是出了這事。
“方晴同誌,立即通知嶽亮平老兵所在鄉鎮,查下這申請低保的事情,今晚必須彙報到縣裡。”秦天賜立即安排。
“小秦,彪子真的有病,隻不過看不出來而已,平時和常人無異。”有老兵再次解釋吳彪的病情。
“嗯,我知道了,我們會參考他的病曆,請醫生給他診斷,會公正處理這事。”
秦天賜沒給事件定性,給調查結果留下空間。
吳彪的戰友,陸陸續續來了,南鄉市內,共有三十四名。
加上秦天賜等人,坐了四桌。
齊正國安排好了醫院的看護,急急忙忙趕了過來。
司令員周康宇來了電話,給他下了命令,必須全力支持秦副書記的工作。
齊正國一身新式軍裝,老兵們全部身著老式軍服。
齊正國一進飯廳,趕緊立正,給這些老兵敬了軍禮。
他在這群人麵前,就是新兵蛋子。
晚飯開席,考慮到老兵的年齡,秦天賜和齊正國斟酒前,都要詢問有沒有高血壓,能不能喝酒。
秦天賜斟了酒,一個老兵站了起來,“秦副書記,我叫薑三立,退休前在東林縣玉堂鄉政府工作,喝酒前,我能不能講兩句話。”
“薑叔,我是新兵,我爸和你們雖然不是一個部隊,也算你戰友,今天聚餐,半公半私,你叫我秦天賜就好。”
“那好,我就說幾句,”薑三立聲音很洪亮,“吳彪和嶽亮平是我的兵,我是他們班長,他們今天出了事,我必須過來,
我在這裡有個請求,對吳彪的創傷後應激障礙伴精神障礙,必須由國內知名專家來鑒定,本地縣政府出具的鑒定報告,我們有理由表示懷疑,
第二,關於嶽亮平申請低保的事情,在座的戰友,都可以證明,他生活困難,腿腳不便,他不是不要臉的人,他是逼於無奈,我希望當地政府立即調查核實,對不作為的相關人員,做出處理,
第三,我們想知道,政府在事情定性前,怎麼處置吳彪,會不會被關押拘留,會不會因此再次加重他的病情,這點必須告知我們,
我們沒有過分要求,當地政府,給我們一個公道,給老兵一個公道,不要讓我們流血流淚!
最後,我重申,我們不是來聚集鬨事,我們雖然有不滿的情緒,但我們依然愛家鄉,愛華國,如有戰,召必回!”
“若有戰,召必回!”
“若有戰,召必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