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賜心情大好,乾了杯中酒。
還沒吃完飯,張平電話響了,董勇說鄧蓉一個人出來逛街了,機會來了。
張平告辭,急匆匆走了。
“秦副書記,我這準姐夫哥,本質不壞,以前想抱個大腿,結果抱錯了。”楊軍嘿嘿笑了起來。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嘛,才四十一二,還有機會的。”秦天賜微微一笑。
“他們那案子,越來越有味道了,估計要和我聯合行動了,嘿嘿,這南鄉,熱鬨非凡啊。”楊軍又笑。
“慢慢來,先從外圍抽絲剝繭。”
童慧在外麵打了很久電話,估計不止談專利,可能也再談她的個人問題。
“秦副書記,我給我哥說了,他給科研所所長說好了,他是副所長,又是科研的負責人,說話還是有分量的。”童慧進了雅間,說了專利的事。
“他們是官方科研所嗎?”
“不是,民營的,但也承接一些國家科研項目,有國家項目資金的研發,也有自己獨立自主的研發,電池項目,就是自主研發的。”
“哦,以後你哥有新項目,要尋求研發資金,你給我說,錢不是問題。”
“他們研發很費錢的,搞科研是用錢堆起來的,要的資金不少。”童慧以為秦天賜對這方麵陌生,給他著重提了錢的事情。
“隻要有對路的賬目,錢是小問題,科研力量才是大問題,科學家,比我們這些人金貴哦,我給你哥提鞋都不夠資格。”
秦天賜讀書成績不好,他很崇拜這些科學家。
“秦副書記,你太謙虛了,我哥這種人,連人情世故都不懂,我覺得他神神經經的。”童慧哈哈一笑。
搞科研的人,一旦入迷,心無旁騖,哪有心思和人廢話,忙那些無謂的社交。
“童姐,就這樣說定了,過些日子我叫個女企業家過來,你們都是女人,也談得攏,放心,絕不是沒有信譽的人。”秦天賜再次說了“放心”二字。
秦天賜和楊軍喝了一瓶酒,沒再喝了,楊軍那裡還辦案,萬一有事,喝醉了不好。
秦天賜酒足飯飽,心情舒暢地回去睡了。
張平和董勇,在街頭找到了鄧蓉,講明了身份,要找她問點事情。
鄧蓉有些詫異,但很配合,跟著他們去了。
張平提到何東時,鄧蓉說道,“他不是在工業區上班嗎?他怎麼了?”
“你和他怎麼認識的,和他什麼關係?”董勇問道。
鄧蓉很配合,講起了她和何東的往事。
鄧蓉來自黃水市,家中男人是個豬肉攤販,生性愛喝酒,醉酒後經常對她家暴。
鄧蓉忍無可忍報了警,離了婚,到省城乾起了家政保姆。
後來經同行介紹,說南鄉有個七十多的退休老頭,老太太過世多年,女兒不在身邊,要找個陪床保姆。
陪床保姆錢多些,看在錢的份上,鄧蓉來了南鄉。
去年初,她一大早出門買菜,手機從衣服兜滑落。
何東當時剛好在後麵,撿到了他她的手機,追上來給了她。
她覺得何東是個實誠小夥子,請何東去吃早飯,感謝下人家。
聊天中,何東說他是西江省人,在南鄉一個工廠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