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女人幽香,撲鼻而來。
“萍姐,你喜歡喝紅酒嗎?”秦天賜扭頭看了慕容萍一眼。
兩人離得很近,慕容萍也正看著他,胸前的山峰,顯得愈發得高聳。
兩人的眼神,一觸即離,兩人都閃避開了。
慕容萍剛坐下,立即又起了身,扭著腰身,走到了窗前,望著外麵黑夜裡的燈火。
“偶爾喝點,想念人的時候,獨自喝上一杯,也是很幸福的事情。”
獨自喝酒,居然是一種幸福!
“哦…,我喜歡和朋友喝,喜歡和戰友喝,喜歡和他們聊天,聊那些高興或者憂愁的事。”
秦天賜也看向了黑夜,眼角餘光處,慕容萍凹凸有致的身子,靜靜的站立在窗前。
“想聽我的故事嗎?”慕容萍沒有回身,依舊望著窗外城市的璀璨。
“你願意說,我就願意聽。”秦天賜點了一支煙。
慕容萍平靜的講起了她的故事。
她讀大學的時候,哥哥剛開始在江湖衝殺。
她知道哥哥的難,在學校很節約,從不亂花哥哥給自己的錢。
有個同學,也是南鄉市的,父親是市衛生局副局長,比他小一歲,是她同班同學。
見她如此節約,知道她家境不寬裕,食堂吃飯時,經常買了肉菜,端起來和她一起吃。
兩人同學幾年,彼此相愛了。
畢業後,那同學去了一家外資公司,派去了海外工作。
同學父母也認可慕容萍,兩人結婚證也領了,同學準備第二年回國結婚,然後把慕容萍也接去海外。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那年的十一月,同學派駐的國家,發生了暴亂,街頭遊行變成了打砸搶。
很多針對外國人的暴力發生,同學在那場劫難中,被流彈擊中,不幸身亡。
“天賜,我其實是一個寡婦。”慕容萍回頭,看了看正看著自己的秦天賜,輕聲說道。
秦天賜沒有答話,聽著慕容萍繼續講述。
同學的父母老年喪子,悲痛萬分,夫妻倆終日鬱鬱寡歡。身體日漸衰弱。
慕容萍辭去了工作,照顧老人,和他們住在了一起。
前些年,同學父親給他指了一條路,讓她做藥品代理。
還把兒子的賠償金、老倆口的養老錢,全部給她做了本錢,又動用衛生係統的人脈,幫她奠定了生意局麵。
“他們現在呢?”秦天賜插了話。
“唉,鬱悶成疾,免疫力下降,父親腦梗,母親患了癌症,到處治療,大前年,他們終究還是不在了。”慕容萍有些傷感。
“他們對我很好,把我當女兒一樣,南壩區的鄉下老宅也留給我了,我沒有出租,就空在那裡,偶爾回去看看。”
“他們給我介紹了好些對象,讓我再婚,但都沒成,這也成了他們臨終的遺憾。”慕容萍幽幽說道。
“哦…”秦天賜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慕容萍又坐回了沙發上,開始打開紅酒,“你不忙的時候,我帶你去老宅看看,那裡很清靜。”
“好啊,我來了南鄉,還真沒清閒過,一天到晚事情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