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東長得帥氣,混跡幾家夜場,也在“凱迪”做過富婆的生意。
但三人迄今為止,不知道何東已經死了。
但他們都提到了一個細節,有個叫“泥鰍”的,曾經借過這輛套牌車,用了三天,才把車還給了他們。
辦案警員推測,那幾天可能就是何東被拋屍的日期。
繼續審訊,更多的線索浮出水麵。
套牌車車主,是“凱迪”娛樂城幕後老總杜威。
三人的老大謝天豪,名義上是娛樂城的副總,其實是杜威在道上的代言人,是“黃賭毒”的操盤手。
這三個混混,是他做違禁品買賣的手下,幾個炮灰。
追問“泥鰍”行蹤,三人都不清楚。
“泥鰍”是違禁品大賣家,三人的違禁品,就是在他手裡拿的貨。
據三人交待,“泥鰍”行蹤不定,有時在南鄉,有時又在金州市。
莊勇聽完警員的彙報,對肖東偉車上的違禁品,突然有了答案。
南鄉和金州的違禁品,都來自海外同一批貨,“泥鰍”,就是串聯兩地的那條線。
莊勇通知專案組開會,將南鄉市的線索,金州市肖東偉的不明車禍,並案偵破。
莊副廳長當即調兵遣將,緊鑼密鼓地布線,忙到了城市的燈火輝煌,才下班回了宿舍。
秦天賜在南鄉,食堂吃了飯,又回了辦公室加班。
批閱完文件,他又和雷鳴通話,談起了工作。
“算命的,你這迅捷出手,簡直打大佬的臉,我必須服你。”秦天賜在電話裡嘿嘿笑著。
“要給宋光輝一點支撐,萬一他撐不住,你就慘了,我是為了你好。”雷鳴當了大好人。
“切,這話說得好肉麻,我不太相信我的耳朵。”秦天賜嗤之以鼻。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如果我不為你好,你還指望誰?難道指望韓書記嗎?他都說了,你和莊勇,自生自滅,自己看著辦,他懶得管你們。”
“我們這麼悲哀,這麼不受待見嗎?我還在幫你乾活,這韓書記,簡直不厚道,有機會我要和他理論理論。”秦天賜很不服氣。
“不說廢話了,邱冬聯係上沒有?我這裡有鐘毅的交待材料,筆錄裡有供詞,趙偉和他說過朱大貴的事,你那邊盯著點,把當事人穩住。”雷鳴懶得聽秦天賜的廢話,談起了正事。
“好的,我回宿舍了,坐辦公室,坐得我屁股疼,我要回去躺著了。”
六月的南鄉市,比龍川還要熱。
城市的燈火璀璨,人們穿著清涼,在外麵吃著夜宵,喝著夜啤酒。
慕容豐今晚帶了十來個人,發小吳波也在,正光著膀子,坐在路邊,吃著燒烤,喝著小酒。
正喝得高興,吳波卻心情不好了。
吳波剛舉起杯,要和慕容豐喝一杯,杯子端在麵前,卻突然停住了。
慕容豐順著吳波的視線,望向了不遠處。
吳波的前妻周雪,穿得性感妖嬈,前凸後翹,把四十歲女人的風情萬種,展現得淋漓儘致。
周雪似乎剛喝了酒,有些醉意,腳步漂浮,和一年輕男子,走向了一輛小車。
在上車的時候,那小夥子扶著周雪,一隻手有意無意地,放在了周雪渾圓的臀部。
吳波的手,緊緊握住了啤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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