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濤的心理防線,轟然垮塌,抵抗無效,不得不交待事實。
當天,是舒滄海叫他去的。
讓舒滄海辦事的,是曾國威的秘書遲成宇。
遲成宇在一家茶樓,和兩人見了麵,叫他們到留置點,打探一下徐雅兄妹的口風。
胡濤侄兒在城管局臨聘多年,想擠進編製。
前些日子,胡濤通過舒滄海的引薦,和遲成宇搭上了線,正有求於他。
於是,他和舒滄海來了留置點,但他全程未發一言。
胡濤被突破,舒滄海就好辦了,一番攻勢下,他也交待了原委。
涉及到曾國威的秘書,彭飛兩人不敢大意,顧不得休息,連夜將兩人帶回了省紀委,繼續深挖其他線索。
第二天,舒滄海和胡濤被雙規的消息,引起了軒然大波,但他倆究竟所涉何事,無人知曉。
朱文雲也得到了消息,邱春明向他做了彙報。
他心裡很不舒服,昨天下午會上,他還在強調穩定,當晚就有人被雙規。
他把韓青通知到了辦公室。
朱文雲的粗眉皺了皺,“韓青同誌,機場項目正在審批關鍵時刻,要保持南鄉的穩定,紀委要為經濟發展保駕護航,南鄉人事動蕩,不是好現象。”
“朱書記,紀委怎麼了,紀委內部紀律出了問題,我都不能過問?這是乾擾經濟發展嗎?”韓青問道。
舒滄海和胡濤,都是紀委係統的人,查處內部違紀,朱文雲也要介入,太過分了。
“你派人去南鄉,動了不少人,作為省紀委書記,你要有大局觀嘛。”朱文雲沉聲說道。
“大局觀,什麼是大局觀?紀委破壞什麼大局觀了?”韓青反問朱文雲,他背後有孔國山,不懼這朱文雲。
“南鄉機場項目,是省裡的重點,你在這節骨眼,頻頻在南鄉采取行動,你不能緩緩嗎?”朱文雲的眉毛豎了起來,聲音嚴厲起來。
“緩,怎麼緩?借著發展經濟,對貪腐視而不見嗎?如果這樣,你給高層申請,把北湖省紀委撤了,把我也撤了,一勞永逸。”韓青針鋒相對。
“韓青同誌,注意你的言辭!”朱文雲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
“朱書記,我這言辭錯了嗎?你覺得紀委做錯了,可以在常委會上提出來,可以去燕京反映,彆和我拍巴掌,這動作誰不會?”韓青也在桌子上拍了一掌,起身摔門而去。
朱文雲大怒,卻拿韓青無可奈何,自己的棒子出了問題,很麻煩。
到了這個層級,隻要韓青沒大問題,他朱文雲是很難撤換韓青的,孔國山站在韓青身後呢!
要搬開自己的絆腳石,得在燕京層麵運作,難度很大,和縣市操控人事,完全不一樣了。
前任首長雲天成、前國務委資政周國誌,先後退休,對朱文雲影響太大了,要擠走韓青,幾乎沒可能。
朱文雲辦公室發生的這一幕,不出意外,將是永久的隱秘,天知地知,他兩人才知。
這世間事,本就太多的隱秘。
外人看見的,大多都是偽裝後的表象。
那些暗地裡的,看不見的刀光劍影,隻有局中人,才切身感知,心知肚明。
舒滄海出事,遲成宇也知道了。
但紀委沒有對他采取行動,一切正常。
估計不牽涉打聽口風那樁事,遲成宇心定了下來。
如果說雷鳴采取的行動,引發了嘩然風波,那莊勇的安排,卻是寂靜無聲。
午夜,一輛車停在環城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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