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你興致不高呢…”張小挺的聲音傳來。
寢室門透出一線燈光,門沒關,董勇掏出槍,輕輕推開了房門。
“警察,不許動!抱頭!”董勇大喝一聲。
“啊…”周雪一聲驚呼。
周雪穿著幾若無物的睡衣,也不顧峰巒搖動,從床上跳下地來,蹲在房間角落,抱住了頭。
張小挺赤身裸體,拉了涼被,擋住了身體,也把手放在了頭上,厲聲問道,“你們哪裡的,為什麼私闖民宅?”
“把他銬上。”董勇叫警員拿出了手銬。
“你們哪裡的?”張小挺又問,“我們談戀愛,關你們何事!”
張小挺不認識董勇,還在思索什麼狀況,沒有透露自己的身份。
董勇拿槍對著他,張小挺不敢亂動,警員把他反背著銬了。
“我要舉報你們,違紀違法,私闖民宅!”張小挺還在大嚷。
董勇掏出刑警證件,“刑警總隊辦案,你和女人睡覺,我會來找你嗎?張小挺,泥鰍你認識吧,嚷什麼嚷!”
聽到泥鰍二字,董勇突然全身癱軟,知道這輩子完了,瞬間閉了嘴。
警員把張小挺帶下了樓,周雪突然沒了驚慌,站起了身,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了一包東西,遞給了董勇。
董勇接過,盯了一眼周雪,點了點頭。
周雪突然意識到,自己幾若無物的衣服,猛地把手抱在了峰巒處。
董勇咧嘴一笑,眨了眨眼,下樓去了。
周雪看了看未曾衰敗的驕傲,感覺人到中年,也有青澀少女不可比擬之處。
出得門來,萬偉也帶著人回來了。
董勇和張平留了下來,其他人帶著泥鰍、虎娃,張小挺,連夜回了省廳。
董勇和張平再次去了泥鰍的住所,對院子裡進行仔細檢查。
忙活到了淩晨四點多,一無所獲。
虎娃被抓後不到半小時,謝天豪見其人車都沒回來,斷定出事了,立即連夜離開了南鄉,不知所蹤。
早上,秦天賜剛到辦公室。
辦公桌上的茶杯裡,是肖亮泡好不久的熱茶,溫度剛剛好。
喝了一口熱茶,秦天賜拿過肖亮放在麵前的文件,正準備批閱,電話響了。
莊勇的號碼,這壞蛋一大早來電話,肯定有事,秦天賜立即接通。
“天賜,”莊勇的聲音傳來,秦天賜很高興,這不要臉的,居然沒有叫自己倒黴鬼。
“大清早的,有事哇?何蕾來了?”秦天賜問道。
“泥鰍和南鄉緝毒支隊的張小挺,昨晚被帶回來了,周雪要換個環境生活,你那邊協調下,把她檔案弄好,我來給她安排去處。”
“哦,哦,我懂了,立即辦。”
這莊勇萬惡啊,原來周雪都被他安排了工作。
“彆磨蹭,張小挺被抓,你那裡警務局肯定有動靜,為了她安全,我已經讓她去請假了,她換個環境也好。”
莊勇說了正事,再見都懶得說一句,馬上掛了電話。
泥鰍和張小挺被抓,原來是周雪在暗中給莊勇工作,這不要臉的夠狠,迷途的中年少女,都在給他效力。
秦天賜通知了錢俊,請他過來,說了周雪調動的事,讓他協調一下,今天之內,把檔案履曆弄好,交到他這裡。
秦天賜沒說具體何事,隻說是周雪婚姻不幸福,又被鐘毅玩弄,覺得顏麵難堪,於是找了省裡的關係,調離本地,換個環境生活。
周雪層級不高,本地放人,外地有範圍接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