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墅裡,除了邱春明和曾國威,周曉文、石磊、趙東也在。
“今天下午,石林縣交通局長朱兵,又被秦天賜拿下了,他這種勢頭,簡直是橫行無忌了。”石磊說道。
“這不重要,一個小科級局長而已,趙東,你那警務局,最近出了不少事,你有何分析?”邱春明問道。
“方治被停職,是因為在旭輝公司,方法不當太過明顯,張小挺的事,是被社會上的人牽連,仔細分析,還真不像秦天賜故意為之。”
趙東提起秦天賜就來氣,但真以事論事,還真不是秦天賜主動出擊。
“依你這分析,蘇夢出事,是因為老百姓聚集,焦興柱出事,是縱火案引發輿論,才有了舉報案,因而牽涉新鼎和旭輝,
今天朱兵被拿下,也是村支書口無遮攔引起,這麼說起來,還真不是他在主動出擊。”石磊接了話。
那天到羅洞縣,今天去石林縣,都是突發情況引起的後續,蔣青青都一路隨行,很清楚當時狀況。
邱春明點了一支煙,沉吟許久。
“你們的分析也不無道理,或許真不是他刻意所為,但這趨勢擴大也很不好,宋光輝根基淺薄,一直在蟄伏,把秦天賜當成了他的槍,
但這秦天賜才是麻煩,他背景大,年輕火氣猛,簡直是橫衝直撞,你們約束好下麵的人,把防火牆建好,
石磊,這次的計劃要更穩妥,要潤物細無聲,不要做得露骨,耐心等待時機成熟,要一步到位,化敵為友。”
“好的,我會小心的。”石磊點了應答,若有所思。
“趙東,我最不放心你那裡,你要做點麵子功夫,省裡都不滿意你了。”
邱春明對趙東說了話,扭頭看向了周曉文,“舒滄海兩人,現在什麼情況?”
周曉文吐了一口煙,悻悻然開口道,“還沒有處理,現在不方便去留置點打探,但彭飛沒有進一步行動,應該是舒滄海扛了下來。”
“這舒滄海怎麼回事,他在紀委多年,不知道紀委的人有多敏銳,糊塗!”
邱春明看了一眼曾國威,嘴裡罵著舒滄海,其實在警告他要小心。
幾人談了事,在夜色中散去。
第二天上午,羅洞縣警務局對縱火案進行了處理。
縱火人吳彪,經省司法鑒定中心,邀請國內知名專家,共同會診後做出病理分析。
吳彪當年在戰場,患創傷性應激障礙病症,事發時,處於無民事行為能力狀態,做無罪處理。
但吳彪縱火時,損毀國家財物,造成損失,共計三千七百六十一塊,應做出賠償。
薑三立等一群戰友都到了場,對處理結果無異議,立即繳納了賠償金。
羅洞縣宣傳部,當即在網絡發布了處理結果,平息了這起風波。
大街上,薑三立拍了拍吳彪的肩膀,“彪子,聽說秦必全要來南鄉,你得好好敬人家一杯酒。”
“必須的,我肯定好好和他喝幾杯,我們腦袋都有問題,有共同語言。”吳彪笑道。
“胡說八道,你不介意,不代表人家不介意。”一群老兵罵了起來。
南鄉市紀委裡,也剛開完常委會。
按照雷鳴的安排,時機不成熟,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彭飛沒有深挖舒滄海,沒有對曾國威的秘書遲成宇進行調查。
今天會上,彭飛故意說暫不處理舒滄海和胡濤,要繼續深挖,找出幕後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