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賜心頭一喜,蘇夢果然要投誠,他馬上約了見麵的地點。
陶芳說過,與其外麵苦苦攻打,不如讓其從內部瓦解。
這蘇夢以前是縣長,知曉的秘聞應該比普通群眾多,會帶來什麼驚喜呢?
在上次和龐委見麵的茶樓,秦天賜和蘇夢進了包間。
“蘇夢同誌,改正錯誤是再次出發的第一步,看來你已經做出了選擇。”秦天賜點了一支煙,開口說道。
蘇夢在秦天賜對麵坐著,輕輕點了點頭。
“那你說,我聽。”
“平湖縣宏富公司祁遠君,曾經送過一百萬給曾國威,送錢的緣由,就是新鼎審計那段河堤。”蘇夢說道。
“哦,你怎麼知曉,送的現金還是轉賬?”秦天賜問道。
“當天晚上曾國威和我在一起,他接電話時,我聽得清楚,祁遠君說,一百個心意已經轉給表姐了。”
“曾國威表姐?哪裡人?做什麼的?”
蘇夢的講述中,表姐何海霞是稱呼而已,她比曾國威大半歲,平湖本地人,一直做建材生意的,年輕時長得有些姿色,和建築老板打得火熱,掙了不少錢。
曾國威是外地人,家境貧寒,讀書畢業後,參加工作就在平湖。
最初在鄉鎮管建設規劃,年頭久了。認識不少建築老板。
請吃請喝中,接觸到了何海霞。
曾國威的老婆是老家那裡的,那時還沒有來南鄉。
曾國威火氣正旺,何海霞放蕩不羈,兩人有了那些故事。
曾國威想進步,何海霞有商業眼光,把他看做潛力股。
需要用錢應酬的地方,何海霞大力支撐,為他花了不少錢。
“聽說當年何海霞老公不滿,揚言要收拾曾國威,何海霞還幫著曾國威說話。”蘇夢癟了癟嘴。
雖然她現在恨透了曾國威,但談起那女人,還是有股醋意。
後來曾國威當了局長,又當了縣委書記,最後又當了常務副市長,兩人的關係,一直沒斷。
“何海霞的賬戶,一直幫曾國威收黑錢,那有機玻璃廠給的錢,十有八九也在那女人賬上,查她賬戶,就會發現端倪。”
這是條好線索,秦天賜的手指輕輕敲著茶桌。
秦天賜沒有插話,等待蘇夢的下文,想聽到更勁爆的消息。
“領導,那個蔣青青你要注意,周建勇突然在南鄉變得沉默,聽說和她有關。”蘇夢果然又說了線索。
“哦,你聽誰說的,他倆什麼事,可靠嗎?”秦天賜更感興趣了。
“曾國威說的,有次和我在一起時,他說蔣青青那女人,也不知哪裡好,居然迷住了周建勇和石磊。”
“有意思…”秦天賜笑了。
怪不得周建勇剛來時大刀闊斧,後來就偃旗歇鼓了,原來是被抓住了把柄,受製於人。
“還有,龍鳳集團還沒倒閉前,曾國威提過,說吳宏升被朱珊盯上,不死都要脫層皮,那朱珊,比趙東狠辣得多,雖然是個副局長,趙東都得聽她的。”
蘇夢又講了一件事,看來曾國威在她床頭,提過不少秘聞。
“朱珊能量那麼大?”秦天賜有些吃驚。
“南鄉幾個女人,石磊的老婆韓冬雨,趙東的老婆韓敏,潘宏的老婆鐘玉梅,宣傳部的蔣青青,都不是省油的燈,但和朱珊比起來,小菜一碟。”蘇夢又癟了癟嘴。
秦天賜沒接話,心裡卻在嘀咕,你蘇夢也不是省油的燈。
這朱珊,難道是最終的操盤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