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賜在寢室和王建聊天時,南壩區的豪華彆墅裡。
邱春明和幾個人,臉色凝重,正在討論警務局趙東被調離的事。
“領導,看這趨勢,對方在步步緊逼哦,肖東偉被調離,李睿被踢出圈子,現在趙東又走了,局麵不樂觀啊!”有人說道。
邱春明臉色陰沉,“必須做好與下麵的切割,“聚力”公司與施勇被槍殺,有無關聯?這關係到安置工程進展。”
“警方已經調查,找了很多人調查取證,宋昌文和高大忠,當日正和公司手下,全部在“凱迪”娛樂城喝酒,與槍殺案並無關聯,目前安置項目,正常推進中。”有人立即答話。
邱春明沉吟許久,再次沉聲問道,“趙偉被雙規,會不會牽涉那些事?”
“趙偉是警務人員,知道事情的輕重,應該不會吐露的,除非他是傻瓜。”有人說道。
“我預感很不好,趙偉管不住嘴就麻煩了,如果隻是鄭龍的事,那倒不要緊。”邱春明揉了揉額頭,有些頭痛。
屋子裡一片沉寂。
“大家各自安排好自己的事,切莫再添事端,散了吧。”邱春明起了身。
彆墅的燈光熄滅,幾輛車消失在夜色中。
接下來一段時間,莊勇和雷鳴的工作進展,陷入了停滯。
毒蛇無影無蹤,張小挺負隅頑抗,拒不承認,說是泥鰍在誣陷他,鐘誌強已死,隻有泥鰍的供詞,就是孤證,奈何不了他。
趙偉方治等人的交代材料,也隻限於鄭龍的案子,其他事情,一問三不知。
這些人被以現有犯罪證據羈押,慢慢深挖線索,等待其他證據鏈佐證。
秦天賜對這些事沒有過多操心,他在密切關注群眾搬遷的進展。
他今天去了平湖縣,和蘇夢去了一個村子。
這兩天,村子出現了一些反常的聲音。
有幾戶村民,很不配合政府的動員,認為政府在暗箱操作,降低他們的賠償標準。
趁著事態未擴大,秦天賜、姚銳、蘇夢,三位領導親自去了農戶家裡。
沿途的村民,很多在收拾家裡的物件,還有些商販,在收購農戶的家禽家畜,地裡的水果蔬菜。
這幾戶人還沒有搬遷的跡象,也沒有簽搬遷承諾責任書。
蘇夢幾人沒有通知鎮上領導,直接找到了那幾戶群眾。
聽說大領導來了,幾戶人全部圍攏了過來。
“必須提高我們房屋的補償標準,不然我們就不搬。”一個小夥子很不滿的口氣。
“補償、賠償,都有標準的,也張貼了公示,村組也開了會,也給群眾講解過文件,你們有什麼疑問嗎?”蘇夢問道。
“文件?你們那狗屁文件,就是收拾我們老百姓的,不搬,把我抓了都可以。”一個六十多的老漢罵道。
秦天賜皺了皺眉,這事情肯定有故事。
“老人家,彆生氣,我們今天就是來了解情況的,你給我說說,定的標準有哪裡不合理的地方。”秦天賜掏出煙,給大家挨個遞煙。
小夥子看了看秦天賜,認出了他,“你是市裡的大領導者哇?”
老頭立刻接了話,“既然你是大領導,那就要公平,補償標準要一致,彆人補償標準是多少,我們就該多少。”
“老人家,你們的補償標準,和彆人的不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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