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宏升穩住了情緒,語氣也正常了,指了指秀麗女人說道,“這是我愛人劉悅,那是我孩子他媽羅霞。”
對這倆女人的關係,介紹得挺有創意。
秦天賜沒有糾結這稱謂,喝了一口茶,“吳董事長,龍鳳集團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必須需要掌握更多內幕,才能幫到你啊。”
“哎...”,吳宏升長歎一聲,“當年,我急功近利,盲目擴張,資金鏈出現困難,我篤定利能付息,采用了高息融資,結果一步錯,步步錯,滿盤皆輸。”
這些情況,秦天賜早有耳聞,也不覺為奇,沒有插話,等他的下文。
“後來,我經人介紹,接觸了六家家海外投資銀行,黑旗、摩根、高申,都是全球知名的銀行,噩夢,也就從此開始了。”吳宏升說到這裡,停住了講述,似乎在懊悔當年的決定。
過了許久,吳宏升又開了口,“商業帝國失敗固然可惜,但我親人死傷,才是最令我不能釋懷的,我要拚我老命,爭取那遲來的公道。”
吳宏升在獄中時,其舅舅割腕自殺,他妹夫作為企業技術總監,很少喝酒的他,居然醉酒身亡。
妹妹在審訊期間偏癱,作為財務高管的侄女流產,導致終身不孕。
吳宏升被羈押十五個月,證據不足,無罪釋放。
出來後,已是物是人非。
他在和海外金融機構簽署對賭協議前,和羅霞、劉悅,做了財產切割,為她們留下了安穩的生活。
出獄後,他在網上發帖,稱其被迫害。
發帖後,感覺北湖不安全,吳宏升悄悄去了燕京。
他給華國紀委寫了舉報信?
因是投石問路的第一步,他沒有列舉詳情,作為風險試探。
但華國紀委聯係他時,海外已經傳出了猛烈抨擊華國的聲音。
網上發帖,已經上升到了政治層麵,吳宏升更加惶恐不安,關閉了所有聯係方式,悄悄留意事態動向。
直到前不久,羅霞見到了秦天賜,給他說了見麵的場景。
劉悅去了龍川,在導江、清江、三界、白木,盤桓了一個多月。
在和當地人的對話中,老百姓對秦天賜的讚譽,讓劉悅都感到吃驚。
尤其在白木,秦天賜更是不畏強權,讓裴雲青的兒子,落入了法網。
劉悅在龍川還了解到,秦天賜和國務委副資政楊文義,關係匪淺。
吳宏升聽了這些消息,感到自己討公道有希望,今天一大早從燕京開車,秘密回了北湖。
“我要了解更多的細節,這樣我才好著手,你也知道,對手不是等閒之輩,我得好好分析,才敢出子落棋。”秦天賜說道。
“此事說來話長,一時半會兒說不透徹,羅霞,去把文件袋拿來。”吳宏升對羅霞說道。
羅霞去了樓上,拿了一個大大的袋子過來。
“秦副書記,我了解了你的過往,你是真正的好官,這是我親筆寫下的材料,
從龍鳳集團盲目擴張,到最後被一元購,再到我被以非法集資關押,裡麵都有我很詳細的講述,
我把他交給你,懇請領導為我討還公道。”吳宏升接過袋子,站起身,躬著身子,雙手遞給了秦天賜。
秦天賜鄭重地接過了袋子,“吳董事長,我給你表個態,我必徹查此事,如果如你所言,定不會讓那些人逍遙法外。”
“辛苦領導奔波,劉悅去外麵買酒菜去了,請領導湊合一杯薄酒,聊表寸心。”吳宏升說道。
“不了,等這事情水落石出,你我再喝不遲,現在的省紀委雷副書記、警務廳莊副廳長,都是可信之人,見他們如同見我,我把聯係方式給你,有什麼事情,你可以直接找他們。”秦天賜隨即留了電話。
秦天賜拿了袋子要走,吳宏升要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