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喝著酒,聊著往事,宋光輝當了忠實的聽眾。
“現在想起來,跑十公裡算個der,站軍姿才要把人站死,那胡班長,還給老子大腿塞張撲克,我掉了兩次,屁股上挨了他幾腳,我靠啊!”王建口裡罵娘,臉上卻笑的燦爛。
“就是,那次我跑全連倒數幾名,胡班長氣得要死,天天給我開小灶,親自陪我練跑,把我累得發吐,還不饒過我啊,我就差給他跪下了。”龍勇也開始吐槽。
“不過,我們班沒有人被淘汰,這值得驕傲,胡班長帶兵帶得好,不知道他現在,過得好不好,乾啥工作啊!”趙玉民抿了一口酒,看著外麵的燈火。
“不知道,他比我們早退伍,很早就斷了聯係,也不知道過得怎麼樣,他是西江省大山裡的人,兄妹二人,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我都夢見他兩次了,夢中的他,很憔悴。”
秦天賜端著杯子,獨自起身走到了窗前,把杯子輕輕和窗戶玻璃碰了一下,“師父,我敬你一杯,願你一切安好。”
話落,酒乾!
王建幾人也突然不再嬉笑,都仰頭乾了杯中酒。
宋光輝也被這氣氛感染,看著窗外的夜空,端起酒杯,輕輕品嘗一小口,如在品味這似水的人生。
聚了,散了,散了,聚了。
“人生充滿不確定性,或許,你們會不經意地就重逢了,比如,彭飛。”宋光輝說了一句哲言,拉回了幾戰友的思緒。
“就是,就是,那咬人的,馮武龍找了他很多年,也不經意地就聯係上了。”
彭飛,實打實的一等功臣,被這幾戰友說成了咬人的,也是滑稽。
王建說起了馮武龍和彭飛,兩人的不堪往事,讓宋光輝忍俊不禁。
“不過,他雖然咬人,但那一等功,卻是拿命換的,
唉…和他一起的布日古德,隻能讓家屬領勳章了,
要不是彭飛拚命,把布日古德拖回華國,英雄就埋骨他鄉了啊…”
秦天賜說著話,又獨自喝了一杯,自己給自己斟滿了酒。
他想起了那烈士陵園,父親的戰友,都在那裡長眠。
宋光輝第一次看見,秦天賜如此動情,他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這幾個當過兵的人。
“宋哥,其實人活著就好,就是最大的幸福,我老爸說,爛棉襖裹身也暖和,貪婪害人啊!”
秦天賜掏出了煙,抽了一支叼在嘴裡,自顧自地點了火。
秦天賜也不遞煙給誰,吐出一口煙圈,把火機和煙,扔在了桌子中間。
王建拿起了煙,也重複了同樣的動作。
趙玉民、龍勇,也是如此這般。
“這應該是他們在部隊時,抽煙的習慣動作,給誰遞煙都顯得矯情,顯得生疏,隻有這樣隨意,才是兄弟間的真情。”
宋光輝心裡暗忖,也拿起了煙盒,從中抽了一支出來,叼在了嘴裡,自己給自己點了火。
宋光輝很喜歡這氣氛。
在官場裡,除了秦天賜,他好像和任何同事,都沒有如此親近,如此隨意,如此自在。
人活著,就是最大的幸福。
的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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