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萍則看向了秦必珍。
秦必珍長得乖巧,穿著一件秋裝薄外套,顯得很是端莊,舉止也很得體。
王建“嘿嘿”笑著,“小姑,我叫王建,在工業區乾活,我得敬你一杯。”
秦天賜看著王建那笑臉,真想給他一拳,“小姑,彆理他,他就一神經病。”
“小姑,你喝飲料,我喝白酒,我必須敬你,我班長人活這麼大,終於有了小姑,我這當兄弟的,也是激動,我乾了,你隨意。”王建說完,一口乾了。
看見秦必珍隻喝飲料,秦天賜放心了。
趙玉民龍勇幾人,也舉著杯子,一口一個小姑來敬酒,把秦必珍叫得很不好意思。
“妹妹,你輩分如此,當小姑是天經地義,彆難為情。”梁玉茹笑道。
這頓飯局,喝了很多酒,王建帶來的酒,全部喝光。
酒酣耳熱,大家散去。
馬磊和肖亮,開了兩輛車來,接秦天賜幾人回市委。
梁玉茹叫上秦必珍,一同去了兒子宿舍,又聊了一會兒,秦必珍告辭離去。
肖亮在樓下等著,送她回了管委會。
秦天賜背皮一麻,我靠!這肖亮不能用了,明年得換個秘書。
這肖亮萬一和小姑談了朋友,自己就慘了,準姑父是自己秘書,要得屁啊!
秦媽和劉媽,坐了幾個小時大巴,有些累了,早早歇息去了。
父子三人在客廳沙發上喝茶,老爸們問著南鄉的情況。
聽到南鄉局麵,如此錯綜複雜,劉爸說話了,“天賜,要以老百姓利益為重,不貪汙不搞假大空,不要被他們拉下水,我相信你有這定力,誰好誰壞,老百姓最清楚!”
劉天華言簡意賅,他最討厭道德說教,討厭那些空洞的口號,以前隻要開會,他的瞌睡就最香。
“老爸,明天老兵薑三立,要來接你們到他家去,他今天已經通知他的戰友,要和你們見一麵,當年他們在西廣方向參戰。”秦天賜想起了這茬事。
“行,我也想看看那些戰友,雖然不在一個陣地,但都是為華國拚命的兄弟。”秦爸和劉爸,也想見他們。
“那我把車鑰匙給劉爸,就不陪你們去了,星期六我休假,到時一起去秦家灣看看。”秦天賜日程安排得滿滿的,要出席會議,下基層調研。
正在說話,有人敲秦天賜的門。
“嗬嗬,宋書記找我來了。”秦天賜去開了門。
宋光輝進門,秦必全和劉天華也起了身。
“書記,您好。”秦必全兩人用了尊稱。
“天賜,這兩位是...?”宋光輝還不知道秦天賜老爸來了。
“書記,這是我父親秦必全,這是我劉爸。”
“哎呀,原來是伯父來了,您們好,快請坐下,叫我小宋就行,您們是英雄,我這芝麻官,哪有資格受二位長輩的尊稱啊。”宋光輝彎了腰,極為謙恭。
他知道秦必全和樊鵬舉、楊文義是戰友,拋開這些背景不談,人家是戰鬥英雄,必須要尊敬。
如果漠視了英雄,那是社會的可恥!
“天賜,怎麼不給宋哥說一聲,我好給兩位叔叔接風啊。”宋光輝埋怨道。
但那一聲宋哥,展露了自己和秦天賜的關係,不隻是工作同事,更是朋友兄弟。
劉天華二人怎會不知,在這個時間點,來敲門閒談的,關係定然不錯。
“我今天晚上才從悟山回來,我也沒去接站。”秦天賜嘿嘿一笑,去給宋光輝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