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很快來了。
韓冬雨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秦天賜喝了飲料。
韓冬雨看見秦天賜臉上的笑意,以為秦天賜認為自己的見解是錯的。
搖了搖杯子裡的紅酒,又聞了聞酒香,杯子湊近豐潤性感的紅唇,韓冬雨輕輕抿了一口。
“我太了解那種人了,曾經和我同床共枕的人,就是那種人,我能不了解嗎?”
韓冬雨直直地看著秦天賜,秦天賜的眼神沒有閃躲,也看著韓冬雨,聽她的下文。
“你是個好人,你的眼神中沒有曖昧,而有的人和女人對視,會有亂七八糟的幻想,眼神也就變了。”韓冬雨說道。
秦天賜想到了陶芳,那個心理學大師,也是這般解剖人性。
“我是什麼眼神?”秦天賜笑了笑。
“你的眼神正直,但又不是冷酷無情那種。”
“嗬嗬,韓姐對官場之人,見解獨到,我想繼續聽聽你的見解。”
韓冬雨又喝了一口酒,似乎有些熱了,把外套脫了,放在了椅子靠背上。
韓冬雨的身材,比不得宋曉冬,但也很是圓潤,貼身的薄毛衣下,一對飽滿凸起,甚是雄偉。
“我以前身材豐腴,現在是肥婆。”韓冬雨見秦天賜看著自己,自嘲了一句。
“看見你,我就想起一個同事,她是我的好朋友,好姐姐,她比你胖,卻相當靈活。”秦天賜嘿嘿一笑。
“所以我說你眼神很正,其他人或許會想歪,而你會想到你的朋友。”
韓冬雨吃了兩口菜,又搖晃起酒杯。
“那些乾了見不得人的官,長期處於高度緊繃和偽裝的狀態,貪了錢,卻要絞儘腦汁找隱藏之地,怎麼不累哦,
偽裝得久了,壓抑也就重了,他們那小圈子,撕掉偽裝,徹底放縱刺激,徹底失去自我,無底線的刺激,麻痹內心的恐懼和焦慮。”
“石部長也是這樣?”秦天賜隨口一問。
韓冬雨點了點頭,“是,他和蔣青青的事,我選擇了隱忍,畢竟這種事太多了,但有些事我是絕不能容忍的。”
秦天賜沒有插話,靜靜聆聽。
“我和他決裂分居,朱珊是罪魁禍首。”韓冬雨憤憤不平。
“朱珊隻是市局副職,石部長可是市裡班子成員,按理說是朱珊看他臉色啊。”秦天賜很是不解。
“那女人不是省油的燈,石磊算什麼,邱春明和她也有一腿,朱珊膽大得嚇人,超乎你想象。”韓冬雨恨得牙癢癢。
“有多膽大?”秦天賜追問。
“朱珊勾引石磊沾染違禁品,有兩次石磊回家,整夜亢奮,強迫我和他玩那些惡心的花樣,通宵折騰我,朱珊還打來視頻和他露骨調笑,太變態了。”韓冬雨咬牙切齒,被傷得刻骨銘心。
玩得這麼花!
秦天賜不好接話了,這是密室隱私。
“你不用尷尬,你請我吃飯,我知道有事,若不是你救我,我早死了,你儘管問,我知無不言。”韓冬雨收住了怒火,浮現出了笑容。
“那我直說了,你知道石磊和那些人的隱秘嗎?比如,一些實錘證據。”秦天賜說道。
這是必須直麵的話題,總得說出來。
“你的意思是...?”韓冬雨欲言又止。
“我要找到他把柄,讓他儘早走出泥潭,繼續錯下去,他以後受到的懲處更嚴厲,早早收手,是對他的挽救。”
“我是徹底恨透他了,他也巴不得我死,我肯定要掌握他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