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賜接過酒壺,給大家斟滿酒。
“我們歡迎小馬來家裡,天賜在南鄉工作,讓你辛苦了,來,乾一杯。”董澤宣舉了杯子。
馬磊又騰地站了起來。
“小夥子,坐,坐,隨意點。”董澤宣輕輕按了按手。
幾人乾了一杯。
吃著菜,大家讚歎著馬磊的手藝。
“首長們,我在部隊炊事班,考了廚師證,又考了財會,部隊是個好地方啊。”
“炊事班好啊,小夥子你挺優秀,技多不壓身,現在開好車,以後有其他崗位,也要好好學習。”楊文義衝他豎起大拇指。
馬磊喝了四杯酒,對秦天賜附耳低語,借口不勝酒力,要去酒店住了。
秦天賜送他出了大院,指著不遠處一家部隊的賓館,讓他去那裡住。
回了屋裡,一家人繼續喝酒吃菜。
董若彤沒心沒肺,“哥,你這個司機酒量真不行,估計喝不過袁慶。”
“你這笨丫頭,人家是怕我們一家人說話不方便,借機離開的,那小夥子酒量,兩個袁慶也喝不過,人家喝酒很穩重的。”賀琳的手指,戳了戳董若彤額頭。
“他肯定喝不過我哥。”董若彤把哥哥搬了出來,必須要貶低馬磊的酒量。
一家人都笑了。
“你秦爸劉爸搞啥嘛,好不容易去一趟北湖,來去匆匆,真是的。”楊文義說道。
家裡沒了外人,楊媽開始懟人了,“楊文義,你好意思說,楊戰以前規規矩矩的,你罵他沒有血性,現在好了,你楊家血脈覺醒了,楊繼勇無法無天,他四個人能放心嗎?”
楊文義乾咳了兩聲,看了看萬敏,暗示準女婿還在呢,得留點臉麵。
楊媽扭頭不看他,一副不屑的表情。
秦天賜講起了秦必珍的事情,“一個小姑娘,居然成了我小姑,我真頭大。”
“必須尊重!”董老爺子言簡意賅。
老爺子的潛台詞,秦天賜這特殊關係,不尊重秦家人,就是不尊重秦必全,就是忘恩負義。
“輩分到了,就該是小姑,你以為董思佳姑姑年齡大,所有的姑姑必須要這年齡啊。”賀琳給兒子夾了塊菜,笑嗬嗬說道。
秦天賜笑了笑,“媽,你不知道,最麻煩的是,我聯絡員好像和小姑談朋友了。”
沒心沒肺的董若彤聽了,笑得放下了筷子,“哥,你這真麻煩,難不成喊準姑父嗎,笑死人,秘書成了你長輩,你挑選的啥秘書啊,哈哈哈...”
“他們關係明朗了,我就換人,我都在物色人選了,這南鄉事真多。”秦天賜癟了癟嘴。
樊鵬舉問道,“南鄉的工作推進得如何?”
“還行,雖然慢點,在不斷前進,我這次來,就是給你們彙報情況的。”
“哦,那稍後書房好好談,來,我們喝一杯。”樊鵬舉舉了舉杯子。
袁慶立刻斟酒,這小夥子機靈。
“南鄉的老兵給了我幫助,他們是西廣方向的參戰部隊,這次還特地接待了老爸。”秦天賜提起了薑三立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