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燒獅子頭會不會做?你奶奶以前最愛吃,她是大家閨秀哦,比我還有文化。”
老爺子不經意一句話,流露出對秦天賜奶奶的思念。
愛人去世後,老爺子沒有再娶,日夜思念。
董念晴長相極像祖母,老爺子最疼愛這最小的重孫女。
“必須會做啊,爺爺進屋去,我馬上開乾。”秦天賜把老爺子攙扶進了屋子。
中午,家裡就爺孫倆,秦天賜做了一個獅子頭,炒了兩個素菜。
“天賜,和爺爺喝一杯。”
“爺爺,你不能多喝,每天喝一兩多,有益身體健康,喝多了不行。”秦天賜提醒道。
“好,我聽你的,你爸媽經常嘮叨,煩人。”董澤宣在孫子麵前,埋怨兒子兒媳。
爺孫倆開心聊天,慢飲小酌。
“天賜,南鄉不能再生娃,太多了,你秦爸秦媽帶不過來了。”老爺子突然冒了一句。
“不會了,以前的是意外。”秦天賜搖了搖頭。
“你這搗蛋鬼,爺爺相信你。”董澤宣對秦天賜相當溺愛,董若彤調皮時,老爺子還會責備幾句。
孫子本是京城子弟,卻在小山村長大,老爺子很愧疚。
爺孫倆吃得高興,吃了飯,秦天賜要去樊媽那裡。
“難得回來一趟,你的家也多,你去吧,爺爺睡了覺,去療養院找陳老頭下棋,他那臭棋還好意思說我,打仗沒我厲害,想下棋贏我,不可能!”爺爺很不服氣,要去繼續戰鬥。
秦天賜去的時候,樊媽和楊媽在醫務室裡,樊媽今天頭暈,正在檢查身體。
“沒大礙,血壓微微偏高,注意飲食調理。”醫生給出了建議。
秦天賜陪著倆老媽,在大院裡散步。
“我這身體不爭氣,一個人都夠嗆,幸好你秦媽劉媽身體好,不然隻有請保姆,請保姆哪有自己親人放心哦。”樊媽自責,埋怨自己身體不好。
“沒事,他們帶孩子,心情舒暢。”
“唉,你和你幾個老爸一個樣,一輩子東奔西跑,隻有等退休了才安生。”楊媽樊媽,都知道當領導家屬的不便。
五點,劉奉賢發來了晚餐的定位。
燕京開車太擁堵,秦天賜叫樊芸嫣下了班直接過去,自己打的去和劉奉賢夫婦碰麵。
出租車蝸牛一般,五十分鐘才到。
劉奉賢和穀映霞,還沒有人影,電話一問,還在路上堵著。
“沒意思,還不如龍川北湖,吃飯聚會多方便的。”秦天賜癟了癟嘴,對燕京的交通堵塞,嗤之以鼻。
劉奉賢和穀映霞剛到,樊芸嫣也到了。
“老劉,怎麼瘦了啊,工作連軸轉辛苦。”秦天賜一臉正經,說了句他和劉奉賢能聽懂的話。
“肯定,必須努力工作,才能對得起領導。”劉奉賢也是一本正經。
秦天賜的嘴角抽了抽,這老劉真是實乾家。
樊芸嫣和穀映霞,還以為兩人真的討論工作。
兩個男人許久未見,在這燕京相逢,更是喜悅,杯子一碰,就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