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我有證據。”周小帥抓住了救命稻草。
“說!”莊勇心中狂喜,坐回了凳子。
原來,周小帥以為當天是正常問話,是審問非法集資的事。
進門時,他打開了執法記錄儀,隨手放在了包房裡的碗筷櫃上,正對著飯桌。
起初的確問的是非法集資的事,後來灌酒時,忘了此事。
但最後受害者人事不省,大家忙著送人去醫院,作鳥獸散。
周小帥下樓時,去拿執法記錄儀,發現還開著,不敢聲張,悄悄關機,當做不知。
晚上他要刪除這段錄像時,突然想起死了人,要給自己留個脫身的證據,於是在刪除原件前,他暗地裡複製了一份。
“這份視頻,放在哪裡?”莊勇壓抑不住心裡的激動。
“在鞋櫃下,和銀行卡放在一起。”周小帥說道。
“如果屬實,你這算重大立功表現。”莊勇欣喜若狂,走出了審訊室。
戴衛華接到了電話,立即帶著王博宇和龐委,以慰問重病老警員的名義,到了周小帥家裡。
這兩人值得信賴的,不會走漏風聲。
戴衛華先問候了周良的病情,請他安心養病,對周小帥的調查結束,他就會回來。
聊了一會兒天,戴衛華說了目的,說周小帥有證據放在家裡,順便取回。
周良很支持工作,叫他們隨便查找。
王博宇挪開鞋櫃,拿到了銀行卡和存儲盤。
當天,王博宇開車去了省廳,把證據交到了莊勇手裡。
戴衛華讓王博宇第二天再回來,給年輕人談戀愛的機會。
莊勇看到了視頻,高興得手舞足蹈。
“沃草,老子的運氣,就是比秦天賜好!”莊勇把歡樂,建立在了秦天賜的身上。
有了證據,一切審訊就容易了。
吳金還在負隅頑抗,他還在惦念那些贓款。
莊勇現在掌握有力證據,由不得他了,一番旁敲側擊,吳金也曾審訊了許多人的,知道事情敗露了。
吳金如實做了供述,和周小帥的筆錄一比對,相互吻合,方治等人的違法犯罪行為,進一步清晰。
方治仗著自己的反偵查經驗豐富,還在百般抵賴。
“方治,命案量刑標準,你自己心知肚明,天網恢恢,你自己看吧。”
“啪”地一聲,一張打印的視頻截圖,被莊勇拍在了方治麵前。
圖片上,他和趙偉按著受害者肩膀,蔡從武正拿著酒瓶在灌酒。
“不是我,是蔡從武,他是專案組領導,他和趙偉叫我按住肩膀的,我是被逼的,不是我,不是我,是他們,是他們!”
方治的防線瞬間崩潰,在審訊室裡,瘋狂地叫喊。
“你曾在警隊多年,你這叫喊有用嗎?”莊勇看了看這個敗類。
方治喊叫了幾分鐘,像泄了氣的氣球,癱在了椅子上,“我交代……”
方治的交代中,彭飛辦案時,周小帥和吳金的消極不作為,都來自於趙偉的授意。
軟禁海外投行的區域負責人,也是趙偉的安排。
灌酒致人死亡,是蔡從武一手主導。
“蔡從武是“高峰集團”董事長,龍鳳集團是該公司接手的,他是五人小組的成員,我是下級,我是聽他命令行事。”方治試圖撇開自己的責任。
龍鳳集團資金鏈斷裂後,政府介入,由市屬企業“高峰集團”代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