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瑩瑩撥打了號碼,可惜,對方關機狀態。
李小雲推斷,殷崇文知道了南鄉的形勢,也在提防。
李小雲和同事,在招待所住下,等待時機。
此時,南鄉市,鐘玉梅鄉下住所,邱春明徹夜未歸。
鐘玉梅感到害怕了。
許久以來,她是第一次看見,也是第一次知曉,邱春明居然吸食違禁品。
違禁品刺激著邱春明的神經,這年齡快到六十的老頭,變得異常亢奮。
邱春明透支著體力,瘋狂地索求,超出了他這個年齡段的負荷。
鐘玉梅顧不得遍體鱗傷,生怕他突然暴斃在自己家裡。
鐘玉梅真的怕了,她突然不想玩了,動極生靜,她感到厭煩了,迫切地想回到當年的簡單生活。
淩晨三點多,邱春明死狗一樣,沒了體力,癱著一動不動。
鐘玉梅全身淤青,裹著毛毯,來到客廳,摸著疼痛的身體,心驚膽戰。
鐘玉梅有種預感,曾國威等人出事了,邱春明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
朱珊在帶隊集訓,手機上交,封閉式訓練。
寢室裡沒有開燈,朱珊睜眼,看著窗戶外的夜色。
她現在隻關心那些錢,不知道潤出去了沒有。
那筆錢,是很多企業,都難達到的數額,是她多年的心血。
她的兒子已經出國,邱春明的女兒也早就在國外,曾國威的孩子,也在海外工作,錢潤出去了,就好。
目前這態勢,逃跑是愚蠢的舉動,既然那糟糕的局麵來臨,就麵對吧。
寂靜的夜裡,朱珊內心深處,想起了當年受到嘉獎的場麵。
回不去了,朱珊在黑夜裡搖了搖頭,在心裡一絲歎息。
清早上班,慶雲縣招待所。
工作人員突然發現,副所長辦公室裡,多了兩個年齡不大的女孩,正在低頭玩手機。
張瑩瑩說,那是市裡領導的親戚,安排在這裡實習,走個過場,過段時間就要走的。
嶽智勇交接了柳林市的工作,今天來了南鄉上班,第一時間去了宋光輝辦公室,又到秦天賜這裡來了。
“嶽常務,我給你泡杯茶。”秦天賜起身去拿杯子。
“謝謝,不用泡茶,我來見領導一麵就走,得馬上去政府,要熟悉熟悉工作,事情多著呢,改天來彙報工作,再來討茶喝。”嶽智勇很低調。
秦天賜是市委副手,他是政府副手,排名沒秦天賜高,他稱呼秦天賜領導也是正常。
最關鍵的是,昨天他去拜會羅蒙,領導再三強調,這秦天賜是個裝豬吃大象的家夥。
“去了南鄉,一定和秦天賜搞好配合,那小子沒爭權奪利的心思,但不能為了私利和他起爭端,
那小子瘋了,寧願不要自己的烏紗帽,也要把對手搞掉,
隻要搞好工作,他才懶得和你搶功勞,人家自帶光環的,記好!”
羅蒙給嶽智勇說了很多,要他老老實實搞工作,哪怕安排親信,隻要工作得力,秦天賜也不會反對的。
自帶光環?大佬子弟?嶽智勇心裡揣測,但羅蒙沒講明,他也沒問。
嶽智勇牢記囑托,第一時間拜會了宋光輝和秦天賜。
至於邱春明,羅蒙說得直白,做做樣子,打個招呼就行,那根蠟燭,不長了。
“領導,請你幫我個忙,給我物色下司機和秘書。”嶽智勇臨走時,撓了撓頭,給秦天賜說了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