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敏欲言又止,猶豫不決,很是顧慮。
雖然和趙東離了婚,但不受絲毫影響是不可能的。
秦天賜去了她辦公室兩次,給她站了台,不然的話,蔡慶也會避她不及。
人在低穀時,一句真誠的問候,都重過千金,這是一種人情。
自古以來,錦上添花處處有,雪中送炭不多見。
韓敏猶豫再三,蠕動了淡淡的紅唇,“我姐的兒子,今年二十九歲了,政法大學畢業,在司法局辦公室裡,已經工作三年多了,趙東在位的時候,也沒來找我幫忙調動,現在……”
“現在怎麼了?”秦天賜問道。
“他和我的關係,以前單位裡無人提及,現在趙東倒了台,傳出了謠言,說他是趙東違規安插的,
他在單位不受待見,我心裡真的很愧疚,以前沒有幫侄兒討過好處,現在卻受了趙東的牽連,毀了人家前程。”韓敏說出了原因。
“你侄兒叫什麼名字?”秦天賜問道。
“厲秉全...”
“哦,那小夥子我見過,戴副眼鏡,個子中等,看起來很陽光的,姓厲的人少,我認識的人中,就那小夥子一個人姓厲,印象很深。”
秦天賜去司法局檢查工作,還是這厲秉全給自己端來的茶水。
“我知道了。”秦天賜點了點頭。
韓敏的意思,想要舉薦自己的侄兒,但又想到自己的處境。
官場上一旦犯了大錯,犯事者的親近之人,大多會被冷處理。
何況是舉薦領導專職聯絡員。
韓敏自己都覺得,提出這話題,實在過頭了些,才會那麼猶豫。
秦天賜也沒說破,得看看那小子的工作,才知道能不能用。
當下的局麵,姨侄這種關係,彆人的忌諱,也不無道理,但在秦天賜看來,也不是禁忌。
韓敏能給自己,說出夫妻之間的隱私,說出趙東的醜事,也是一種表態,證明她和趙東,已經劃清了界線。
韓敏激動不已,站起身來,要給秦天賜鞠躬。
“彆,彆,彆鞠躬,我現在看見鞠躬難受,你給我小姑提醒下,彆給我鞠躬了,要短我壽命的,她是不是在你那裡學的哦。”秦天賜連連擺手。
韓敏也笑了,坐回了凳子,挺了挺腰,胸前的大燈,呼之欲出。
秦天賜這帥哥的性格,真的是官場異類,沒有那些虛偽的話,不做作,不裝腔作勢,給韓敏的感覺,隨意自然。
她心裡暗忖,那天韓冬雨真是撿了便宜,和秦天賜有了肌膚之親。
“如果他和我那樣,會是怎樣?”韓敏胡思亂想,有些心旌搖蕩。
當然,這也隻是胡亂想想罷了。
猶如中規中矩的女人,看見電視劇裡的帥哥猛男,偷偷地在心裡幻想一下,幻想被帥哥寵愛的甜蜜。
“女主角是我多好。”一絲癡心妄想,僅此而已。
臨走時,韓敏突然拍了拍胸口,一對飽滿的峰巒,晃得秦天賜心裡一抖。
“我靠,這燈果然不省油!”秦天賜心裡嘀咕。
“我想起來了,有次我吃飯,看見那張通發和鐘玉梅在一起,八成他倆有一腿,鐘玉梅那女人,見不得有權有錢的人,就靠著和人睡覺,把潘宏弄到了那位置,或許她倆有聯係。”韓敏又提供了一條線索。
秦天賜在城郊餐館吃飯談事,司機馬磊吃得更是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