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
“你這官算是白當了,一問三不知,喊你回來都無用。”
鐘玉梅拉過衣服,蓋在身上,躺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出神。
潘宏坐在了她旁邊,“我看看你傷好些沒有,那個老東西不要命了。”
“彆碰我,好好想想,有什麼交易的籌碼。”鐘雲梅打開了潘宏的手。
“我拍照,以後逼急了,就說邱春明強迫你。”潘宏說道。
鐘玉梅任由潘宏拍照,自己閉上眼,想著怎樣應對秦天賜。
邱春明那夥人已經靠不住了,要想辦法脫身。
秦天賜那句全麵檢查工作,就是要翻老賬,要徹底清算,自己從臨聘服務員走到今天,真要把履曆查個底朝天,那怎麼得了。
籌碼,什麼籌碼才有價值呢?
“高峰”公司的明麵項目,都是專業人員做過的,一些見不得光的,早就抹去了痕跡。
自己從沒有接觸過核心,哪裡知道內幕?
在曾國威等人沒有供認前,自己如果說出有價值的線索,或許可以自保,至於當不當這辦公室主任,都是小事。
“你我都是螻蟻啊,好不容易讓你當個官,一點風吹草動都經不起哦。”鐘玉梅喃喃自語。
夫妻倆冥思苦想,夜不能寐。
第二天上午,秦天賜又到了高峰公司。
就高峰公司接管龍鳳集團的事,秦天賜和馬健康談了很久。
馬健康上任後,也調閱過相關材料,看起來一切合規。
“要保證公司檔案材料安全,完善檔案製度。”高峰公司涉及到龍鳳集團的案子,秦天賜給馬健康敲了警鐘,叫他提高警惕。
“把鐘玉梅叫過來。”
聽秦天賜口氣不善,馬健康預感,鐘玉梅日子難過了。
鐘玉梅來了,比昨天的精神更不好。
“秦副書記,您好。”鐘玉梅低聲問好。
“鐘玉梅同誌,工作有什麼思路?”秦天賜指了指凳子,開口問道。
“我……”鐘玉梅語塞了,這問工作思路,就是個話術,要自己交代蔡從武等人的隱秘才是真。
自己該怎樣回答呢?順著話題談行政工作?沒用!
“蔡從武違法亂紀,我真沒有參與,我隻負責接待,做些麵上的工作。”鐘玉梅很聰明,蔡從武落馬,秦天賜接連兩天到公司,應該是在關注這問題。
“接待工作?高峰子公司股東到南鄉,你接待過沒有?”秦天賜順勢問道。
“接待過,楊真和張通發,他們每次來,都是我負責接待的。”
“說說他倆情況。”秦天賜要得就是這句話。
“我覺得他倆有些不對勁。”
“哦,你覺得哪裡不對勁?”秦天賜立刻追問道。
“有天晚上,我和張通發在一起,楊真來電話,在電話裡稱呼張通發叫老李,我有些奇怪,但不好多問。”
“你確定聽清楚了嗎?你們當時在哪裡?通話開了免提沒有?”這消息很關鍵,秦天賜要確認這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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