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玉梅知道表麵的事,不知道內幕,但秦天賜連續找她談話,有些...”
“肯定在挖曾國威和邱春明的事,這女人沒有接觸那些事,工程分紅也輪不到她,為了提拔潘宏,一個附庸玩具罷了。”朱珊分析了一番。
“我們怎麼辦?”於兵眉頭緊鎖。
“事已至此,不考慮那麼多了,錢潤出去是第一重要的,以前隻出去了兩個億,這次必須要全部潤出去,你和他們聯係沒有?”
“聯係了,他們已經切斷了通訊,隻與我用秘密號碼保持聯係,這次潤的金額大,為了不被發現,得轉賬多次,還要點時日。”於兵說道。
“楊真、張通發,哈哈哈,讓他們慢慢查去吧。”朱珊哈哈大笑,很是猖狂。
“這局麵了,有啥高興的?”於兵沒好氣地說道。
兩人正在說話,邱春明來了電話。
朱珊接了電話,起身要走,“老於,今晚我不回來了。”
於兵看了看她。
“歡樂的時間不多了,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留在家裡,和你也沒法玩,哎,你那難言之隱,這輩子已經治不好了。”朱珊歎了一口氣。
於兵那玩意兒廢了,就是個太監樣的,到處治療,花了上百萬,毫無起色。
換了件衣服,朱珊開著豪車,消失在霓虹閃爍的街道。
邱春明已經到了彆墅。
他心情實在糟糕,本想去鐘玉梅那裡,卻被婉拒,說秦天賜找她談話了,要避避風頭,那天的傷也太重了,不敢折騰。
這幾天,他一直心神不寧,還要強打精神,出席各種會議,說那些慷慨激昂的話,內心深處,感覺自己人格都要分裂了。
邱春明閉著眼睛,在沙發上養神,聽見朱珊的車來了,也沒有起身。
“被鐘玉梅拒了?”朱珊進門問道。
“秦天賜找她談了兩次話,她要避避風頭。”邱春明的眼睛依舊閉著。
“你和曾國威,給那女人透露過那些事沒有?你們這些男人,那種關頭,嘴不嚴實的多。”朱珊癟了癟嘴。
“不可能,那女人無非就是想提拔潘宏,其他事不可能讓她知曉。”邱春明睜開了眼睛。
屋子裡開著空調,溫度很高,朱珊脫了外套,去酒櫃拿了瓶紅酒過來。
“錢的事怎麼樣了,我孩子沒收到多少錢呢?”邱春明問道。
“這次金額龐大,為了不引起金融監管注意,要分批潤出,一切可控,正在進行。”
“他倆會不會被盯上?”
“盯上?怎麼盯上,子虛烏有的名字而已,那公司已經注銷,他倆離開南鄉,就是消失狀態。”朱珊很是篤定。
“曾國威平湖的老情人被抓,估計在查他平湖的事,龍鳳集團這檔子事,可能還沒鬆口,不然你我...”邱春明憂心忡忡。
“喝一杯,想來想去,也是繞不開。”朱珊這女人狠,比男人還橫。
一杯酒下肚,朱珊問道,“你聯係龍國華沒有?他拿了那麼多錢,不可能置身事外嘛!”
“聯係了,他也知道南鄉的形勢,在和領導溝通,爭取壓一壓,不擴大事態。”
“他這樣說的嗎?”朱珊追問。
“嗯,但領導現在的局麵也不容樂觀,幾方勢力在圍攻他,比不得往常了。”邱春明也知道了省裡的微妙現狀。
邱春明喝了兩杯酒,意興闌珊。
“有那東西沒有?”邱春明問道。
“你不是那東西不感興趣嗎?怎麼,今晚想瘋一把?”朱珊詭異一笑。
朱珊拿來了違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