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少朋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小包。
“山貓,我這裡有五公斤金條,是在境外兌換的,你以後小量給金飾店回收,也有了穩定的生活。”
龍少朋打開了包,幾根金燦燦的東西,出現在夏國宇眼前。
“我收著,給你母親吧...”夏國宇沒有正義凜然地拒絕,這是人性的真實反應。
“我媽那麼大年齡了,她怎麼保管怎麼用?親戚知道我沒在官場了,都是冷嘲熱諷,我也當不認識了,給你的。”
夏國宇心裡清楚,爛龍肯定做了犯罪的勾當。
“山貓,這錢來路的確有問題,我這些年弄了幾千萬,但現在,隻有這麼多了,人模狗樣的人,錢來路不正的多了去,彆死腦筋。”龍少朋把包遞給了夏國宇。
“你的錢呢?”
“我老家窮,我用陌生人的名義,資助了一百個窮困孩子,又捐建了一所不大的小學,用不義之財做點善事,山貓,這金條沒有把柄的,你知我知。”
夏國宇沉默了。
“放心,老子不會害你,挖坑藏起來,我死以後,你慢慢變賣,另外,拜托你每年去看望下我媽,我給我部隊的老領導也交待了,如果她死了,你去替我把她安葬了…”龍少朋知道必死,語氣平靜,說著身後事。
“我不是怕你害我,我知道這錢不乾淨,我還沒有那麼高尚,說那些金錢如糞土的話,我在想你母親知道你的事了,會是什麼樣...”
夏國宇心情沉重,眼淚無聲滑落。
“哭個屁,老子無非早死些日子,你不要這金條,我立刻自殺了,懶得聽你嘰嘰歪歪!”
龍少朋把上了膛的槍口,對準了太陽穴。
“我...收,我答應你,以後把你媽接到這裡來,有錢了也好給她養老。”夏國宇點了點頭,“你藏好,我回去...給你做...頓愛吃的。”
夏國宇擦了擦眼淚。
龍少朋懷揣金條,不知道是多麼艱難,才來到這裡,他的語氣中,也不想躲了。
他殺了那女人,也不想活了!
“注意尾巴,還沒到麵對警方的時候,我還有事給你說。”龍少朋叮囑道。
夏國宇小心出了樹林,四周看了看,確認無人,回了家裡。
拿了把鋤頭,夏國宇在房子邊的竹林裡,挖了一個坑,把金條埋了,弄了些竹葉石塊,恢複了原狀。
夏國宇去廚房開始弄飯,邊弄菜,邊流淚。
弄好了飯菜,夏國宇去拿出了一瓶好酒,那是他以前求人辦事買的,可人家不幫忙,那酒也就一直放在家裡,他舍不得喝。
夏國宇把酒菜裝在了背簍裡,又拿了一把鋤頭,貌似要去乾活的樣子。
大年初七,鄉村裡還在走親訪友,瞅了瞅四周田地,還是無人,再次去了山林。
來到後山,龍少朋隱匿無蹤。
夏國宇拍了拍巴掌,兩快兩慢,一輕一重。
一堆爛樹葉中,龍少朋提著槍,慢慢站了起來。
夏國宇把飯菜拿出來,又把酒開了,倒在了兩個碗裡。
端起酒碗,夏國宇泣不成聲,不是為了那些金條,是為了好戰友的離去,這一彆,陰陽兩隔!
“爛...龍,乾...了!”
“山貓,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