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趙玉民,龍勇,巫意民,正在工地吃火鍋
“……我要見一個人,見一個南鄉的新兵蛋子。”
龍少朋的語氣,很狂!
“新兵蛋子?誰?”莊勇猜到了秦天賜,還是問了一句。
“不知道,我的老領導對我說,他是戰狼特戰隊的,沒提他的名字。”龍少朋吐了一口煙。
“你說的是秦天賜吧?戰狼退伍兵,說說原因,我可以通知他,他來不來就不關我事了。”
莊勇癟了癟嘴,心裡罵道,“瑪德,兩個鳥人!”
龍少朋淡淡一笑,“我殺人償命,也厭倦了這狗血人生,我本想一槍崩了自己,也就了結了,
之所以沒自我了斷,是領導對我說,一個小戰友在介入我的案子,我死了,幾起案子也就成了懸案,
那領導是我敬重之人,當年我是新兵蛋子時,對我關愛有加,
我將死之人,這條命,見見小戰友,算是給他一個見麵禮,也算活著時,最後一次執行領導的任務了,
沒見到他,我是不會講那些事的,你若不信,可以逼供試試。”
龍少朋依然很狂!
莊勇離開了審訊室,神情凝重,這龍少朋,真是個性格複雜的人。
沉思些許,突然恨聲罵道,“踏馬地,老子是擺設嗎!秦天賜,那隻是個倒黴蛋,摳門的人而已。”
莊勇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龍少朋在挑釁他,不配合他的審問。
莊勇立即撥打秦天賜手機,電話沒接,他心裡更是起火,想把秦天賜和龍少朋暴打一頓。
案子告破就在眼前,嫌犯卻要見到秦天賜才交代真相,那隻是個倒黴蛋,老子好歹也是常務副廳長啊!
“瑪德,虎狼隊伍的都是鳥人!”莊勇又咒罵了一句,太傷自尊了!
秦天賜在宋光輝辦公室,齊天成也在,三人組在開協調會,商議召開全市領導乾部大會,部署今年全市的工作任務。
開會時電話靜音,秦天賜忘記打開振動,手機放在茶幾上,屏幕貼著桌麵,絲毫沒有察覺到來電。
協調會開了很久,商討了各方麵工作。
秦天賜提出,南鄉工業發達,可圈可點,但農村工作滯後,今年要加大對農村的投入,讓農民感受到新時代的生活水準。
“拿出一部分南鄉的財政,爭取點省裡資金,把農村路麵,力爭硬化到每家每戶家門口,每個村修建文體設施,豐富農民的生活。”秦天賜說了自己的想法。
對於這一塊,他是深有體會,小時候,出門就是土路,久不下雨塵土飛揚,出門臉上都是土,下雨天出門,那更是真糟糕。
道路泥濘,秦天賜去學校讀書,摔了很多次,成了泥人,時至今日,記憶猶新。
那時候,看見城市裡的人,出門鞋不沾泥,羨慕得很!
現在自己,有了這提出決策建議的機會,就要不忘初心,讓農民也享受到這種生活。
宋光輝也是農民出身,對此也深有體會,立即同意,齊天成也覺得這是個很好的提議,也馬上讚成。
華國每年第一號文件,都是農村工作的文件,南鄉今年的重點,也放在了這方麵,切實貫徹燕京高層的指示。
三人在商議事情,莊勇卻著急得很,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秦天賜散了會,拿起手機,看見莊勇來電十一次,吐了吐舌頭,知道莊勇有大事,肯定要罵人。
出乎意料,莊勇態度很好,打起了感情牌。
“秦天賜,你好歹吭一聲嘛,怎麼不接我電話?小蝶說念義要捐款,我都讚助四百,錢都給錢麗了,讓她轉交給念義,你看我辦事多麻利…”
秦天賜摸了摸額頭,兒子要捐款的事,不知已經宣揚到了何種地步,估計他外公外婆,都要給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