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少朋問道,“鐘大隊,在南鄉謝支隊長是這方麵的行家,你不怕被他問責?”
鐘誌強說這事,是領導安排的工作。
龍少朋沒有當場答應,隻是笑了笑,說境外的人,那都是做賊成了精的,沒有十足的把握,對方不會輕易來往。
第二天,鐘誌強又約了他,開場白倒沒說這事,而是談起了人情冷暖。
“有錢才是腰杆硬,特彆我們這種工作的人,一旦流落社會,處境艱難,有錢才能維持住地位。”鐘誌強說道。
鐘誌強的話,正是龍少朋當時的真實狀況。
杯盞交錯中,鐘誌強又談起了那件事。
龍少朋還是昨天的說詞,言語間,鐘的層級不夠,控製不住局麵。
鐘誌強當場和謝軍聯係,請龍少朋親自通了話。
謝軍說,鐘誌強確實在執行他的命令,違禁品樣品的事,是他親自做的安排。
謝軍認識龍少朋,知道他是特戰隊出身,又負責過當地的特情工作,極具反偵查意識,是個合作的好夥伴。
鐘誌強了解到龍少朋辭職,還和一起凶殺案有關,雖然沒有坐實雇凶,但謝軍直覺判斷,和他八九不離十,隻不過沒有證據罷了。
龍少朋已經和道上糾纏,又熟悉違禁品的地下鏈條,是個不錯的人選。
鐘誌強拿出二十萬現金,“這點小錢,你先拿去開支,以後合作,互利共贏。”鐘誌強把錢推到他麵前。
一番遊說,龍少朋把錢收下了。
龍少朋已經乾掉了黎建,還準備再乾掉前妻和那玉石商,人已飄零,也就不管不顧了。
兩人達成了交易,由龍少朋出境尋找貨源,鐘誌強出具假的手續,讓他運到南鄉。
事情談成,鐘誌強轉了五百萬,彙到龍少朋的隱秘賬戶。
龍少朋在策劃殺害黎建時,找境外的人,給他弄了幾個出境失蹤人員的身份證,又用這些證件開了銀行賬戶。
謝軍充分信任了龍少朋,沒有按照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規矩,大氣地給了錢。
龍少朋去境外買了支槍,拿了貨,通過秘密小道回了國內。
龍少朋工作期間,和線人打交道,熟悉黑道運輸的脈絡,清楚很多檢查站的卡點,順利將貨運到了南鄉。
謝軍親自接待了他,和他建立了穩固的聯係,並指定鐘誌強負責和他的一切聯係。
南鄉比滄林縣的環境還安全,龍少朋每次到北湖,都會停留一段時間。
謝軍和鐘誌強,從不問他的行蹤,給予他尊重。
去年,謝軍遇到了一點麻煩。
那天,謝軍、鐘誌強,約了龍少朋,在一個秘密住所談事。
鐘誌強接到一個電話,有線人向他彙報,有個叫何東的外地人,和人說起緝毒支隊在賣違禁品,還說謝軍和鐘誌強,才是南鄉幕後大玩家。
謝軍叫鐘誌強安排此事,讓何東不能開口,如果確實是個隱患,花大錢無所謂,反正有得賺。
謝軍沒有提及滅口,隻說是不能開口,但潛台詞裡,卻就是那意思。
謝軍離去,鐘誌強請龍少朋出手,把這不穩定因素解決了。
當晚,鐘誌強的手下張小挺,通過“凱迪”娛樂城的謝天豪,找到了何東。
謝天豪對何東說,有個女人老公不在家,出了大價錢,叫他去女人的租住地。
何東也是該死,腦袋飄忽,信以為真,果真去了。
他去和死神見麵。
謝天豪提供的女人的租住地,在一條漆黑的巷子。
何東做的女人生意,本就見不得光,看見四處無人。走進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