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驚駭的是暗三——他竟不閃不避,雙手在身前劃出詭異弧線,仿佛有層無形屏障籠罩周身。一顆子彈射至近前,竟被他指尖輕彈改變軌跡,“鐺”的一聲嵌進旁邊的鎏金立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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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什麼功夫?”一名保鏢驚得目瞪口呆,下意識扣動扳機,卻已錯失良機。
暗一已如鬼魅般欺近,手中短刀在燈光下劃出冷冽銀弧,快得隻剩殘影。那名保鏢剛想調轉槍口,便覺脖頸一涼,像是被冰錐掃過。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捂住脖子的指縫間湧出鮮血——一道細如發絲的血痕正迅速蔓延,割斷了他的頸動脈。“呃……”保鏢悶哼一聲軟倒,手槍“哐當”落地。
暗二的方式更直接。他撲向另一名保鏢時,對方正舉槍瞄準,他竟硬生生用左臂格開槍管!“哢嚓”一聲,臂骨與鋼鐵碰撞的脆響令人牙酸,可他眉頭都沒皺,右手如鷹爪般探出,精準扣住對方咽喉。那保鏢瞳孔驟縮,想掙紮卻連呼吸都做不到,隻聽“哢嚓”輕響,他的腦袋以詭異角度歪向一邊,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般倒下。
“一群廢物!”暗三冷笑一聲,身形一晃闖入保鏢隊伍。他雙拳齊出,拳風帶著尖銳破空聲砸在一名保鏢胸口——對方身上的凱夫拉防彈衣竟如紙糊般凹陷,保鏢噴出一口鮮血,像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昏死過去。另一名保鏢從側麵揮拳砸向他後腦,暗三仿佛背後長眼,反手一記肘擊正中對方肋骨,“哢嚓”幾聲脆響後,那保鏢抱著肚子蜷縮在地,臉色慘白如紙,顯然斷了數根肋骨。
暗四速度極快,隻見他的腳下生風,身體直接拉出一道殘影,手持短刃更是直接就衝入了人群當中。
短短十幾秒,十餘名持槍保鏢已倒下大半。剩下的人看著如虎入羊群的暗衛,握槍的手不停發抖,竟無一人敢再上前。
“董……董事長,您……您快撤,我們怕是不是他們的對手。”剩餘的保鏢看到現場不利於己方的情況,出於最後的職業道德他們依然想著護李宏宇離開。
“現在才想著要走,晚了。二叔,我說你今天就不應該出現,即便是你沒死,僥幸撿回了一條命就應該好好的珍惜當下。可是你……”
“哼!貓哭耗子,我李宏宇這輩子做的最大的錯事就是將你這隻白眼狼撫養長大。”
聽到這話的李啟銘頓時麵露猙獰的說道“將我撫養長大,恐怕是你心中有愧吧!想當年我父親與你同為爭奪李家家主之位,可是最後他們卻雙雙發生了意外,難道你敢說這事與你半點關係也沒有嗎?”
聽到這話的李宏宇頓時明白了,明白了自己含辛茹苦將他當成親兒子一樣養大的親侄兒為什麼會有今天如此的舉動呢!
“原來如此,原來你是認為當年大哥大嫂的死與我有關?”
“難道不是嗎?難道不是你為了當上李家的家主而排除異己?”
“不是,當年大哥大嫂的死與我半分關係都沒有,既然你如此懷疑,那想來這麼多年以來肯定也有叫人去調查過當年的事情,那我問你你可有調查到這事與我有半分關係。”
“確實,自我懂事之後,確實暗中裡調查過我父母的死因,雖然他們看似是一場意外,而且也沒有證據直接指向你,但是我心中認定了就是你乾的。”
“果然,心臟的人,看什麼都臟。你要是非得要將大哥大嫂的死怪在我頭上,我隻能說我無力反駁,因為在你的心中早已認定了是我乾的,不管我怎麼解釋,你依然認定是我乾的。”
“難道不是嗎?當年就除了你和我父親有繼承李家家主的資格,除了你我想不出還有誰。”
“混賬,當年你父母的死,根本純屬意外,又怎麼能怪到你二叔的頭上,而且當年你二叔開始並無爭奪家主之位的意思,直到你父母不幸遇難,我們幾個老家夥才不得不找宏宇將他推上了李家家主之位。”李家四太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因為當年的事情他們實在太過清楚了。
“你住口,你們這幾個老家夥,看見我今天得勢了竟然還想著歪曲事實,我說是就是。”
“你真是不可理喻……”
葉辰站在角落,看著情緒激動的李啟銘眉頭微挑。不過令他意外的是,他本以為這些李家的暗衛隻是身手敏捷,此刻才發現,他們的步伐、發力甚至呼吸節奏,都透著古武內勁的痕跡——這是真正浸淫多年的練家子,絕非那些退伍後轉行的保鏢能比。
“有點意思。”葉辰指尖輕撚,眸中閃過一絲興味,第一次接觸古武者還是自己的戰友獨孤俠,當時在空閒之餘,他還饒有興趣的與他切磋過,說句實話,如果單單隻比拚劍招的話,他還真不是獨孤俠的對手。不過一旦他使用靈譎之力,獨孤俠立敗,這應該就是古武者與靈能覺醒者最大的區彆。
而李啟銘看著倒在地上的保鏢,嘴角勾起得意笑容:“二叔,我說過,這些人根本不夠看。識相點就主動讓出家主之位,免得再動起手,傷了我們叔侄情分。”
李宏宇臉色鐵青,卻沒再失態——他知道,此刻慌亂隻會讓李啟銘更得意。
“你做夢,即便我不當這李家家主,也斷不會將位置讓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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