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鏞聞言,露出驚懼之色,和盧刻對視一眼,焦急道:“啊?很疼嗎?不會吧,我剛才沒這麼用力呀!對不住!對不住!”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度嗎?
看著張鏞的神情,唐運心裡如同被潑了一盆狗屎一般難受。
這個張鏞,原來這麼虛偽。
“張鏞,你雖然是新人,但是你是我介紹來的,你要考慮我們這位人氣之星的感受,他受傷了,我也不忍心,還有楊導可是會怪罪到我們頭上!”盧刻“指責”張鏞一頓。
說罷,他朝鄭江望去。
鄭江咽了一口口水,胸部起伏。
他的心臟,在劇烈跳動著。
他這個人,曆來性格比較溫和。
但,就在進入片場之前,盧刻叫上他和張鏞到一旁商討“事情”。
盧刻授意張鏞和鄭江,教訓唐運一頓,那就是在拍戲時,對唐運下毒手。
張鏞很快就答應和他聯手打唐運。
鄭江猶豫了一下,卻被張鏞一句“你這份工作還是盧刻給你找的!”壓得死死的。
他也想過離開,但這意味著失去後續的所有可能的發展機會。
此刻,鄭江看到盧刻的示意,心裡有了想法。
“乾啥呢?乾嘛?你們幾個!唐運他媽在說什麼?”導演楊濡池已然走到唐運幾人麵前。
他的手裡握著一遝劇本,“呼”地一聲砸在唐運身上。
“導演,都是我的錯,我剛才微微用點力,可能是打疼了他……”張鏞低聲道。
說著,他抿嘴朝一旁退了幾步。
聞言,楊濡池皺眉,目露凶光,指著唐運罵道:“用點力就疼?能拍就拍,不能拍就滾蛋!實話告訴你,彆以為你有投資方支持,我就怕了你!就你這種不敬業的態度,我動動手指頭就可以讓你在這行銷聲匿跡!”
唐運見張鏞如此避重就輕,朝楊導傳達錯誤信息,氣不打一處來。
但是,此刻楊濡池在跟前發飆,解釋與溝通都已成徒勞。
畢竟楊濡池原本就對他,就像對待一隻蒼蠅一般。
二人的合作就是煎熬。
還是好好繼續拍吧。
“楊導,對不起!繼續吧!”這是唐運思來想去,最後說的話。
他調整姿態,忍住身上劇痛,快速入戲。
“你們誤會我了!我根本沒有做這件事,我是清白的!怎麼可以沒有調查就直接冤枉我?打我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去打始作俑者!”唐運說著劇本中的台詞,半坐在床邊。
“不是你做的,難道是峰哥自己做的?笑死人了!哈!我可是有人證的!”盧刻歪著脖子,低頭朝地上撿起一根鐵棍。
“對!有個人親眼看見,還告訴我們了,還有假?就是你這個小人,害的峰哥出事!”張鏞附和道。
盧刻將手裡的鐵棍交給鄭江。
鄭江拿過鐵棍,心裡一沉。
這道具也太逼真了吧?
竟然用真鐵做的!
這還要打下去嗎?
萬一把唐運給打壞了……那不是得……
唐運看到盧刻手裡的棍子時,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那是道具組用的棍子?看起來怎麼那麼像真的金屬棍……
他的腦海裡浮現出導演楊濡池的影子,又浮現出自己等下有可能被打的場景。
到底要不要逃離這裡?
這是最後一個遠景鏡頭。
他們應該不敢再那麼囂張了吧?